段谦杨爽快地切到语音备忘录，点击录制按钮，“开始吧。”

随即，他切回了跳蛋的控制app，将挡位调高。

“唔！”衡止狠狠一抖，两腿瞬间并拢了，“段谦杨……”

他跟嗓子张不开似的，含含糊糊地喊道，低喘声不自主地漏了出来。

段谦杨的手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操控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叫我没用，喘。”他的话里满是不容置喙，“哥哥，自己作出来的惩罚可怨不得我。”

“哼……是你不讲理……呃。”

“我不讲理？”段谦杨气笑了，“你昨晚答应了我，一回家就睡觉，结果呢？转头跑去跟人鬼混，我不该生气吗？”

“啊……”

衡止抓着膝盖的手用力收紧又放开，在裤腿上留下了清晰的褶皱。

他喘出了哭腔，“可……呃，那时候才，啊……才十点啊，怎么睡……”

“我并没有强迫你，你完全可以拒绝，而不是答应了，又做不到，还编谎言欺骗我。”段谦杨的手指停了一下，紧接着快速左右滑动。

“啊！”

高频率的跳动使衡止猛一战栗，眼尾冒出了两滴泪挂着。他颤声握上段谦杨的手，“求……求你，慢点……啊呃，我错，错了还不行……呜，还不行吗。”

“你觉得行吗？”

段谦杨向来不在这时候听求饶话，他按着衡止的大腿前侧，冷不防说：“哥哥，你以后再这样，我就要来跟你同居了。”

衡止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来啊……啊，我又没，不让你来。”他忍不住夹紧双臀，受到刺激后又崩溃地放松，“段谦杨……我难受呃……呜，几分钟了……”

“一分钟。”段谦杨看也不看地说。

“呜。”衡止哭叫一声，死死攥着段谦杨的右手腕。

跳蛋在敏感点周围来回震动，引得下身的酥麻不断地抽动，如浪潮般翻涌。

段谦杨扶上他的后脑，拇指温柔地抚摸脸颊，“正好现在有录音，哥哥，我要你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言而无信。”

声音并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