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

衡止呜咽着挪了挪屁股，承诺跟着踹开了个头，就被身下的快感打断，哼哼唧唧地，很难发出清晰的字音。

“说不出口吗。”段谦杨平静地问，拇指在衡止的下唇揉搓。

忽地，他改换了跳蛋的模式，将频率调至最高。

“呃啊！”

衡止抖得更厉害了，感知到前列腺液从性器前端吐出，浸湿了小片内裤。

“哥哥。”段谦杨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你乖一点，别让我在这里脱你裤子。”

“不要……”衡止哀泣着摇摇头，努力攒足一口气，颤声道：“我保证以后……呃，都不会，言而无信。”

“录音就是证据，哥哥，到时候别想抵赖。”

段谦杨右手频率不减，再静音的跳蛋在此刻也无法无声，沈闷的嗡嗡声从衡止体内传出，让室温都涨了几度。

“知，知道了。”

段谦杨不说话，衡止的呻吟便愈发刺耳，连他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更别说此刻身处公共场合，随时都有被人听墻角的风险。

想到这儿，衡止羞耻得头皮窜过一阵电流感。

他悄悄压了叫喘的音量，贴近段谦杨的耳廓，“主人……我……呃，小狗难受……求你呜……”

“求我什么？关了，还是再快点？”段谦杨自问自答，“现在关了，你能受得了吗。”

为了应证自己的话，他轻点屏幕，将跳蛋调回了最低一檔。

体内的刺激锐减了。

衡止先是一楞，随后被极大的空虚感包裹，胀满的欲望积在体内不得发洩，他憋得更是难受。

段谦杨见他又开始蹭，故作惊奇道：“怎么了呢哥哥，骚动成这样，想要啊？”

衡止羞愤欲绝地往段谦杨身上撞了一下，哭腔已是憋不住。

“你住嘴，我，我没讲要你关……”

他越说越没声，到最后还要抬眸看一眼段谦杨。

段谦杨也正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说什么呢，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