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就关了。”衡止自知理亏,绞着双腿看向别处。
段谦杨收手机的动作非常利索。
“走吧。”他将洗手臺上的衡止抱了下来,“你先走,我过会儿再出去。”
衡止僵靠在洗手臺前不肯动。
段谦杨:“怎么了?”
“你说呢。”衡止咬咬牙,“我的腿……没力气。”
他没好意思说腿软了。
“那我背你出去?”段谦杨开玩笑道,“好了,那你在这儿多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
衡止心里油然生出几分烦躁,他喊住就要出门的段谦杨,认真问:“你不能真的背我出去吗。”
段谦杨诧异地回过头,衡止没等他开口,很快说:“你以前都背过我。”
段谦杨双唇开了又合,看着衡止微颤的双腿,他终是无声地嘆了气,“那都是什么时候了……走吧,我扶你出去。”
衡止不大情愿地妥协了。
欲火被跳蛋挑了起来,却不得发洩,他心里闷得慌。
安分了好一阵子,在即将走出影视大厦的时候,衡止仰起头,让段谦杨看见他压在帽檐下的眼睛。
“段谦杨,我是说真的,你搬来跟我住吧。”
窗外车流不止,段谦杨迟疑着松开了他的手,“怎么又说起这事了,再过段时间吧,温导不是也说,我们目前还是不要让人捕风捉影的好。”
“保持距离!”
衡止忍了一个多星期,忍无可忍,“我避嫌避得还不够吗?片子送上去了吧,能不能提名马上就能知道,能不能拿奖下个月也能出结果,结果主演呢?哈,学校里装陌生人,工作上更好笑了,没有直接合作机会!上个星期我说要来《戏术》当助演,直接被程姐批了个狗血淋头,什么意思?就是说以后有你出现的地方就不允许有我呗?”
段谦杨被他的大段黑水泼了个透湿,楞怔地待在原地。
“他们没这个意思……”
“行啊,那装呗,一装到底好了。”
衡止戴起卫衣帽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