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衡廷推了回去,“多大人了,还搁着瞎闹,明琛,你说他是不是还跟小孩儿似的?”
谭明琛点头,“嗯。”
“那怎么了?”齐佑哼了一声,“我乐意。”
雪花不断飘下,落在地面雪堆里红酒的木塞上。
谭明琛从中抽出瓶红酒,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开瓶醒酒。
衡廷:“你哥呢?”
“丹麦。”
“啊?”
“啊什么啊,他要工作,也不可能在国内久待。”齐佑佯装霸道,“怎么,有我一份礼金不够,你还想让也参加你的婚礼?没有哈,我跟我哥是一起的。”
衡廷没好气地斜他一眼,“我可不敢。”
谭明琛倒出两杯酒,齐佑正要接过,只见他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齐佑:“?”
谭明琛:“我跟小融的,你要喝自己倒。”
齐佑:“……嘁。”
他幽怨地看着谭明琛进门的背影,对衡廷道:“坏gay才这样,我这种好gay才不会见色忘友。”
“嗯嗯。”衡廷敷衍地扯扯嘴角,懒得揭穿他的谎言。
谭明琛把林融从卧室里拉出来时,衡止已经倒在了段谦杨身上,看起来困得不行。
林融恹恹地与两人打了个招呼,没仪态可言地靠在沙发上。
他与谭明琛昨晚就留宿在此,几乎算得上彻夜未眠,他不知道谭明琛为什么还能有如此精力折腾自己。
谭明琛把手中的一张毛毯盖在林融腿上,另一张递给段谦杨。
段谦杨默默接下了。
衡止困意很浅,仅这一个动作便被惊扰了睡眠,睁开眼看着段谦杨,“怎么了?”
“没怎么。”段谦杨摸摸他的耳垂,“睡吧。”
察觉到另外的视线,衡止被火烘烤着的脸颊似乎又热了些。
他端正坐姿,乖巧地打招呼:“谭二哥,谢谢你啊。”
“谢我干什么。”谭明琛把两杯红酒放在矮几上,“谢你林哥。”
“嗯,不客气。”未等他答,林融便接过了谢意,拿起杯红酒一饮而尽,“我喜欢给你们创造机会。”
是在借他们抚慰曾经的自己,也是不想让后来人走一趟他与谭明琛的来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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