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我在那么多人面前突如其来甩了脸色,他有点受不住,刚想说什么突然被泽冷声打断。
“他叫你离开,你是没听到吗?”
那人瞪了泽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憋着气扭头走了。
虽然人走了,但是我也没啥胃口了。看了下泽,他也一直在看着我,好像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傻乎乎的对他笑了下,刚想叫老板结账,结果泽就先我一步拦截付了,我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我说“我很有钱的。”
他说“嗯,知道。”
但没其他表态,行吧,反正我当少爷习惯了,心安理得。我们又慢悠悠走回学校,因为我们身份特殊,其实保安根本不敢拦,我死活想不起来为什么当初要翻墻,可能想体验一下?
泽应该也跟我想一块去了,我们视线不约而同交集在一起,我先笑出了声,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跟他说“那天,对不起啊。”
“嗯。”他说“没事,伯爵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怎么可能。”
他突然停了脚步,看向我,神情好似有些担忧“你跟你哥哥...关系好像没你想的那么好。”
见他这样,我也停了下来,我哑了言。
这让我怎么解释?说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哥哥爱惨了我把我从小关在囚笼里养成他一个人的禁俘,而你也爱惨了我,甚至付出了生命?
我只能干巴巴笑一声说“你可能想太多了,我觉得挺好的。”
他见我这样,也没再说了。
放学后,我们互相道了别,我就又坐着司机的车,回了自己家中。
但这次却碰到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他看到我,眼神明显一亮,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但又停在车前,犹豫着,没有再向前一步。
那张本就精致软弱的脸,在带着颓废和可怜时,简直让人见了心口发软的地步。他眼巴巴的看向我的方向,脸上是不正常的绯红。我註意到他手里还拿着酒瓶。
呵,原来是喝醉酒在我家门口堵我。
“少爷...... ”
我摆摆手,打断司机接下来的话语,说没事,只是我一个朋友。摇下车窗,他就立刻凑了过来,我懒懒的趴在窗口,问他“你来找我?”
那人忽的就红了眼,颤着手想摸我却被我躲过,他一楞,就清醒了一般收回手“对不起安昱,对不起.....我没有想过伤害你......对不起..... ”他整个人透着委靡,像是还未盛开的花骨就失了生气,他红着眼一遍一遍的给我道歉着,又说什么不要分手,说什么都是他的错,说他只是因为太爱我了才越了界.....我坐着车里,他站在窗外,弯着腰,一双眼睛通红,一个男人像是没了傲骨,只为求我的原谅。但我不为所动,甚至觉得有点无趣,我打断了他“说完了吗?”
他怔了下,我说“说完了就回去吧,现在不想看见你,过两天再来。”
“安昱....”他似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以为一切彻底结束了,却突然迸发希望,他瞪大了双眼很激动的,却又小心翼翼一直念着我名字,像是不敢相信“你是不是..... 原谅我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上他的眼睛说“没有,我们分手了。所以你要重新追求我。”
那人被我忽悠走了,步伐都是轻飘飘的,视线一直舍不得从我身上移开,一步三回头。我等到他彻底走远才下了车,余光瞥了眼欲言又止的司机,嘴角缓缓勾起,进了屋。
打开灯,我脱了外套随意丢到一旁,去浴室洗了把脸,抬头瞧见镜里那人,水滴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划落时,像极了浇灌到极艷的花苞。我五官并不凌厉,比起男人,其实更偏向女性一点,性别的模糊反而透着清冷和朦胧娇艷的意味。
我朝镜子里的人笑了笑,那朵花就像绽开了一样,浓郁醇香,高洁青涩,却又偏偏娇艷欲滴,让人忍不住充斥畸形的欲念,那抹欲望般沈沦的颜色,舒展到极致。
过于彰显的容貌向来都不是一件好事,如若没有人护着,它势必被采摘雕零,或是在阴暗的角落里腐烂发臭,最后腐败。
懒洋洋的躺到沙发上,我渐渐学会了一个人的生活,但处处透着不适应和强烈的不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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