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哥哥,在他身边时我才能感到心安,才没有那样慌张。
沙发很软,看得出我以前也很会享受,微微的风吹动帘子摆动,下午的光线温馨不强烈。
当晚,我拨通了哥哥的电话,他一直没接。那断音在房子里响了又响,我怎会不知道他在躲我?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在忙,直接给他发了条消息 :哥哥救我!有人要强奸我!
然后就把手机直接关机,慢悠悠的去洗澡。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他甚至来的比我想的要快,毕竟这种谎话太过拙劣,我原本以为他会再过上一段时间才来,或者说,直接不理我。
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坐沙发上盯着我看的哥哥。我一边随意的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殷勤的朝他笑。
他依旧身着一身黑,西装革履,他身材比例太过完美,腰窄肩宽,高挑体细。衣物的精致昂贵,沈沦的黑衬的他冷峻神秘,让他平时艷丽俊美绝伦的轮廓都平添几分严肃威严。
他面色不是很好,哥哥鲜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这一发现让我心中更加愉悦,我赤着脚走过去,我原本想直接坐他腿上,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过。
“强奸?”
男人嗓音像是秋冬呼啸的风,吹过时,红叶跟着沙沙做响,他像是气笑了一样,伸出手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望向他。
这个角度的灯光过亮,我只能看见他过于俊美的下颚线和模糊不清的神情,我努力放松自己,借着这个动作软软的靠到他身上说“对啊哥哥,你不来,我被谁强奸?”
他突然就不说话了,我顺势整个人扑到他怀里,像雏鸟依偎般,靠在他身上。也没发觉自己身上因为动作而松懈的浴袍滑落。
哥哥松开了要挟我的手,我却一把抓住,在他的视线下把脸贴在他的手心中,眷恋的厮磨。男人温热的手心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带着微微的酥麻。
哥哥皱眉,却没收回手。
我坐到了他身上,撑起腰桿,一只手抵在他胸前,另一只抓着他的手摁到自己敏感的腰上,绵润的肌肤触感让我忍不住低低的喘了息。我像是被捕捞上岸的人鱼,使出浑身解数,黏腻又无力的挣扎着,诱惑着,引诱水手重新将我放回海域。
我抓着哥哥的手,像是带他参观他的领地,隔着轻薄的浴袍,抚过我的腰线,抚过我起伏的胸前....一点一点,入了魔般,最后停在我的唇边,我吻了吻他那修长的指节,痴迷的盯着哥哥那艷丽的脸。
他神色依旧平静,眼眸却深的见不到一丝波澜。我心里嘴角弧度上扬,凑上前去,吻住哥哥那过于轻薄的唇,含着厮磨,一点一点给它带上艷色。
哥哥终于有了动作,他扶上我的腰,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把我拉近。我像一个得不到满足的放荡妓子,一边含着哥哥的唇轻咬吮吸,一边拉过哥哥的手,摸向我胸前。屁股也不停的厮磨着,对着哥哥那处摩擦。
我故意喘着,低声呻吟,小声叫着哥哥,满意的听到他越来越粗重,不自控的喘息,也感到那裤裆下灼热物件欲望强烈的抵着我。
“安昱。”
修长的手指有分寸感地搭在我腰上,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却像是禁锢的引线,令我被困在他的地盘中无法动弹。
他诱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盯着我,双眼弧度柔和可勾勒眼角的线条却是锐利的,唇珠又柔软薄红,他说“你只是失忆了。”
我何尝不知他言下之意,见他这幅模样,我只觉得口中干渴,忍不住凑上去含住他的喉结,搭在我腰上的手也顿时僵硬。
“可这就是我想做的。”我在他赤裸的目光中轻柔的脱下本就松垮的浴袍,明明是在做最放荡的行为,可我表现的却又那样纯洁无措。我说“哥哥,我好难受,你摸摸我。”
他却不再顺着我的意,他说安昱,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笑了笑,昏黄的光晕里泛滥出色欲的光感,哥哥身上沾染了我的气味,我抚摸着他乌黑的头发,温润的指尖抚过他高挺的鼻梁,若即若离,像一条着火的引线。
畸形的爱救赎我,禁锢我,打碎我,重塑我的灵魂。拉我沈沦,又放我自由。
我说“哥哥,我想要你,哥哥。”
“我们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