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远山低下头小声问,额前细碎的刘海儿挡住神情,只能看到一对通红的耳尖。
他原本在等着段霖主动提,可那个人却像根本没这方面的意思。祝远山还怀疑过他是不是讨厌自己畸形的器官,可摸摸舔舔的时候又像是很喜欢……他最后觉得会不会自己体质特殊就更淫荡些,才会先想到这件事,问出来也小心翼翼。
段霖自然也有过那种念头…但他却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怕会对祝远山的身体造成破坏,潜意识认为应该在更成熟些的时候。
片刻沈默之后,见他没有说话,祝远山抬起微微发红的眼睛,“什么意思嘛,”他往前踢了一下,“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啊。”
“不是,”段霖牙疼似地吸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你能考到班里前二十名,我们就做好不好?”
祝远山气得都快发抖了,“神经病,”他咬咬牙说,“那一辈子都别做了!”
他虽然这样说,收拾好衣服之后还是气鼓鼓地拿出练习册接着写起来。眼神要是能点火一屋子的书都会被他烧了。怎么成绩还和这种事挂钩啊,他更恨学习了。
如果初三时候努力是为了和段霖在一起,那现在他们都已经谈恋爱了,还这么努力学习做什么嘛。祝远山还没有想过大学的事,觉得好远,又觉得等毕业的时候都成年了,考不到一起他就不要再念书,段霖在哪里上学自己就在哪里打工嘛。赚钱给老公交学费——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句子的时候,他还情不自禁地抿唇笑了笑。
段霖看他的样子,一边腹诽小流氓又在想什么坏事,一边也跟着向上弯起嘴角。
如果那时会有一个契机让他知道,两个人对未来的期待完全是南辕北辙,也许就不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却能走上背道而驰的,彻底相反的两条路。
段霖一心想让祝远山成为更好更独立的人,能不再仰人鼻息,能有力量走出人生的梦魇,能有直面挫折的底气和勇敢,能拥有更好的世界,不再做许多年前那个缩在墻角被拳打脚踢却不还手的少年。
——可他没想到祝远山后来会软弱到那种程度。看似坚韧地生长成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水的植物,却在黑暗里完全依附他而生存,如果分开各自的枝叶就像是被连根拔起一样,迅速枯萎走向死亡,但直到最后他才惊心动魄地明白这些。
从期中考试到十一月的月考,祝远山的成绩一直都没什么起色。
他们班一共四十多个人,垫底的是几个每天在篮球场训练的特长生,再往上数几个就是祝远山。段霖总看他的成绩单都眼熟这些人了,难兄难弟似的抱成一团。
他对祝远山怒其不争,下定决心重新找回严父的身份,再语重心长的口头教育都没用了,还是揍一顿能学进去点。——原本祝远山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寝室只有他们,现在宋易秋和赵盼要出去时,他恨不得挡在门前把人拦下来。
他屁股疼得连椅子都坐不住,哭得快断气了段霖也不心软。
在寝室里倒还算好,只是隔着裤子用巴掌或者尺子打他的屁股……可是回到家里,段霖会扇他的那个地方。
祝远山第一次提着裤子趴到床上的时候,还以为段霖要给他揉被打肿的臀肉。
那天他考试作弊被发现,在办公室写检讨时正好撞上段霖来送作业——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原本就是不想被揍才写的小抄。他提心吊胆一整天,晚上回家就被揪到房间里,隔音很好也不敢大声哭,挨了顿打之后忍得肩膀直耸。他刚头昏脑胀地在床边趴好,听到身后的人说“腿分开”就乖乖分开了,可下一秒迎接的却是火辣辣的疼痛。
祝远山猛地要爬起来,却被按住了腰,红红的屁股又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荡起一片肉浪,疾风骤雨似的掌掴朝着腿心就落了下来。
“啊——!”祝远山哭叫着躲,不敢大声喊,脸埋进枕头里,脖子的青筋绷得像要裂开。段霖却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打在那团软乎乎的嫩肉上,没几下就感觉到手心湿了,摊开一看全是祝远山流的水。
段霖都有些震惊,心里的火气还没降下去,现在不知道还要不要打了,像奖励他似的。最后咬牙切齿地在祝远山耳边说,“逼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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