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用这两个字,祝远山羞愤得拳头都握紧了,小穴里水却不争气地流得更多。
段霖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让他自己掰开腿,放过了充血肥厚的阴唇,又重重扇在细嫩的阴蒂上,敏感脆弱的小肉粒东倒西歪,被扇成深红色,像风雨摧残后零落雕谢的花骨朵。最后几下又快又重,祝远山呜咽着拱起后背,身不由己承受又痛又麻的潮吹。
高潮后阴蒂肿得缩不回去,颤巍巍地硬挺着,看起来好可怜。段霖却没有一点同情心,把它揪起来夹在指缝间碾弄。祝远山又爽又疼,双手掰着大腿边哭边说自己知道错了。
最后也没别的办法,段霖把列着科目的分班表放到祝远山面前,让他看以后要选哪三个,剩下的就不学了。
祝远山刚挨过打,他知道现在是一天之内最安全的时候,段霖的语气又温柔和缓,所以他赌气地说出真实想法,“我哪个都不选。”
语数英也不想选。
段霖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祝远山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腰,眼泪兜不住似的往下掉,“我选,我选我选。”
声音慌张又委屈。
段霖从鼻子哼了一声,低头问他,“选的那三个还考不及格怎么办?”
祝远山脸红得像能滴血,紧闭双眼羞耻地挤出来一句,“…再不及格就扇我的逼。”
十二月天气冷了,下了几场雪。
最后一次分班模拟考试,祝远山的成绩总算能看得过去。快到年底了,段霖也没那么严厉地管着他,却发现生活上的事也有操不完的心。
祝远山总是穿得单薄,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看得段霖口干舌燥,还是要提醒他多穿点,每天从寝室出来都要确认他里面穿了秋衣秋裤。室友听到都开玩笑说段霖又当爹又当妈。
这些日子以来宋易秋已经彻底摸清了两个人的地位——所以每次他惹到祝远山,对方扬言要揍他的时候,他都会胸有成足地威胁“小心我告诉段霖”,像要跟家长打小报告一样,每次都很好用。
期末结束后又重新分了班,元旦联欢会和家长会都开完就快放寒假了。
离校那天两个人拖着行李回家,祝远山讨巧卖乖,说他今天穿了厚毛衣,“领子很高,”他扬起下巴给段霖看,“我一点都不冷。”
“嗯,”段霖掐了把他的脸,“乖宝宝。”
假期前几天祝远山去了一趟姑姑家,还到养老院看了奶奶。他爸已经还完了钱,现在又不知道跑去哪里,租的房子也退掉了,奶奶说他永远别回来才好。
祝远山不在的几天段霖过得好无聊,清晨,他醒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一抬眼看到窗外是漫天大雪。然后突然感觉到腿根蹭过了毛茸茸的触感,内裤被轻轻扯了下来,下身还没有感觉到寒冷,就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一点点扇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