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她同芸娘说了一句话:“你值得活在阳光下。”
芸娘抹了抹眼泪,第一次白日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她腰桿挺的直直。
“这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
“她不是照顾公婆的那个,她公婆可挑剔了,她每日天没亮就来买菜。”
街上有人认出芸娘。
芸娘打招呼,“我是刘衍家的,他的娘子,前年就已经成亲。”
芸娘隐去甄越沁的事情不提,说出自己的遭遇来,惹得众人同情。
“这挨千刀的,居然这么对你。”芸娘常买菜的一位大婶拉着她的手。
刘衍的名声急转急下。
芸娘甚至还要与他和离。
刘衍几次悄悄的拦住甄越沁,想要她接济一番,还威胁要把二人的事情说出去,好在他没留下什么把柄。
甄越沁只当不认识这个人。
秦舒再次见到越沁,是五天后。
明日就是春闱,平安铜锅楼的状元糕总是卖空,大家都爱讨个吉利。
秦舒正在书房算账,红枝从外头回来,“齐大少爷和甄大姑娘堵在门口,谁也不让谁,此刻吵起来了。”
齐轩之本是想帮忙的,但根本用不到他,白在京城呆了一段日子。
风云谨与阿舒和离,那他的机会,岂不是就来了,但他好像活不长。
齐轩之头一次这么讨厌自己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癥。
“你是谁?”甄越沁现在看到男的,就觉得他别有用心。
“我与阿舒是同乡。”齐轩之倒是知道甄越沁此人,是阿舒的朋友。
但他不常来京城,甄越沁没见过。
甄越沁觉得他别有所图,不许他进去,齐轩之觉得她无理取闹,两个人僵在门口,一直到秦舒过来。
“都楞着做什么,进来吧。”
秦舒挽着甄越沁的手臂,招呼齐轩之一起进来,往左边的水榭小楼去。
依水而建,从二楼窗户一站,眺望远方,还能看到一片桃林。
宣帝虽然允许翁蘅开医馆,却不是出资的,秦舒就拿出银子来,做股东给翁蘅开了一家医馆,等春闱后开业。
秦舒与甄越沁倚在窗前,齐轩之站在最后,看阿舒面色如常,并没有伤心难过,秦舒看向他,恰好与之对视。
齐轩之率先移开目光。
秦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何时成亲,定的哪户人家姑娘,我现下有空,还能去喝一杯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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