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轩之眸中一闪而逝的苦涩。
却是被怀疑他另有目的的甄越沁看到个正着,他果然是没安好心啊。
秦舒等着齐轩之说话,见他一直不开口,稍微有点担心,“该不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你吧?说起来,你这病的确是古怪,不如回头让翁蘅给你看看。”
外人不仅知道齐家有钱,也知道齐大少爷是个短命鬼,真有那知书达礼的人家,舍不得把女儿嫁过来。
就怕没两年就得守寡。
秦舒知道齐轩之若是论聪明才智,是不输给风云谨的。只可惜,他这身子骨太不给力,虚弱的很。
“你也不必为我忧心,人总有死的时候,或早或晚罢了。我这一生,能得遇你这个知己,很是知足了。”
“谁会嫌命长啊。”
秦舒觉得他太不珍惜自己了。
干脆让红枝派人去把翁蘅请来。
等翁蘅来时,齐轩之正在和甄越沁下棋,他倒是想与阿舒下棋,但这个人很是防备他,不管他说什么,她都露出感兴趣的样子,非要来横插一脚。
秦舒自然是坐在甄越沁旁边,但哪怕是个五子棋,越沁也能下的惨不忍睹,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了。
还是齐轩之和秦舒默契,给了秦舒一个眼神,让她帮忙指导一下。
看似现在是甄越沁和齐轩之下棋,实则她已经成了秦舒操控的傀儡。
等她反应过来,翁蘅已经到了。
“阿舒,你怎么能联合他欺负我。”
甄越沁拉着秦舒的胳膊撒娇。
翁蘅却是知道她的性子,“还不是你下棋太臭了,一直赢不了。”
翁蘅又看向齐轩之。
秦舒赶紧让翁蘅坐下,把五子棋收拾起来,让翁蘅给齐轩之瞧一瞧。
翁蘅坐在对面,齐轩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来,翁蘅搭上脉,秦舒和甄越沁站在旁边,等着翁蘅的答案。
等望闻问切之后,翁蘅这才开口:
“他中毒了。”
这毒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这毒长久伴着你,导致你越来越虚弱,你仔细想想,什么东西,是你幼时常带在身边的,吃饭睡觉也不忘。”
齐轩之下意识看向秦舒,脸微微有一点红,甄越沁护犊子似的,挡在阿舒跟前,看什么看,不安好心。
秦舒也有点好奇。
齐轩之却只问翁蘅:“能确定是什么毒吗?我该如何分辨。”
“蹄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