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刘彻到是有些心满意足的蹭了蹭她的额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下,“子夫定是会为朕诞下太子的,朕不急……”
两人正是含情脉脉之际,春陀却是在门外不合时宜的传来了话,“陛下,太后让您过去一趟。”
“朕就来……”刘彻强摁住心中的不满,“子夫好生歇息,朕晚些再过来陪你。”
刘彻进了长乐宫就是感觉到了森森的冷意,不由的就是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换了一副笑脸,“母后,这是怎么了?”
“皇上如今可是厉害了,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太后?”说着就是将一卷奏章扔到了他的面前,刘彻对此到显得不是很在意,弯腰捡起那卷竹简,打过大致看了眼,就是将它卷了回来,“这是丞相递上来的吧。”刘彻的语气之中尽是寒意,更是将其重重的放在王太后身边的案上。
王太后的慌乱只是一瞬间,“本宫问你这奏章是何意思?”王太后越是咄咄逼人,刘彻越是显得不骄不躁,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如母后所见,朕要立子夫为后。”
“刘彻……”王太后突然一掌拍在了案上,不满之意尽显,“陈皇后无子而废,你如今还要立一个无子的后吗?”无子而废是陈阿娇在馆陶的劝说之下,自上奏表所言,刘彻却是没想到他的母亲到是会拿这个来压她,不由的冷笑了起来,“外人不知,难道母后不知陈阿娇是为何而废吗?”更是将眼前的茶推到了王太后面前,“再说,子夫她并非无子,朕膝下还有三个公主呢。”
对于刘彻偷换概念一事,王太后深感无奈,却也知自己儿子的硬脾气,不由软了下来,“彻儿,你知道本宫说的何意,你今日立她为后,若是她一直未能诞下皇子呢,你将她推上这个位置,岂不是将她推入失落,当初的薄皇后尽在眼前啊。”
“子夫定是会为朕诞下皇子的。”刘彻到是显得格外自信,王太后更不知他这份自信打那里来的,“你这是在害她。”
“母后多虑了,母后当日亦不是诞下了三个姐姐才有了朕,子夫定是会如母后一般的。”刘彻转头调皮的笑着。
“你大可待她诞下皇子,再立亦是不迟。”听到有人和自己一样,王太后亦是心中不满淡了几分,却还是不肯放弃。
“母后,子以母贵,当年刘荣哥哥,儿臣不愿如此。”刘彻覆杂的看着王太后,“朕的太子既是长子,亦是嫡子。”
王太后终究是嘆了一口气,物是人非的当年,却是他们母子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当年刘荣能被立为太子,不就是占了一个长子,而刘彻能被立为太子,是景帝排除万难,先立了如今王太后为后,方才让他占了一个嫡字,以嫡子当立,“皇上既是一意孤行,本宫亦是不在阻拦你,但是皇后既是已废,后宫断不可只有卫子夫一个女人。”
等了半天,王太后总算是进入了主题,朝里面拍了拍手,瞬间就是出来了一个年轻貌美的,拿着团扇半遮着自己脸的女子,“她叫王俐,是赵国人,身家清白,你舅舅可是全都查过了,本宫不拦你立后,但是本宫要抱的是男孙。”
刘彻懵逼的一阵,他自是知道今日王太后要见自己,却是没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是为了此事,一听到又有田蚡掺和在里面,纵使美人再美,他都觉得如鲠在喉,饮尽了一旁的茶水,“朕前朝还有事,此事容后再议吧,儿臣先行告退。”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皇上,皇上……”只见王太后不停的呼唤着他,却是不见刘彻后头,再看那眼中蓄满了泪的王俐,更是显得有些不满,“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