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装傻充楞,熬了将近俩小时,终于找到借口跑路。
他刚刚被灌了不少酒,现在打算放个水再走。
岂料刚拉下裤链,就听到了落锁声,还不是小隔间的锁门声,是卫生间的门锁。
接着,空阔的卫生间里响起脚步声。
哪有上厕所还带锁大门的?别是变态吧!
吴忧顾不上放水,忙把…收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眼花,这拉链怎么也拉不上,小兄弟还一蹦一跳的从裤子里溜出来。
他心一急,按住…用力往上拉,最终拉链是拉上了,就是拉链头上还夹着几根卷曲的黑毛!
吴忧疼得险些跪下,顾及男人尊严,才强行撑着墻壁站直身子。
这时脚步声停止,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覆上吴忧好不容易拉上的拉链,轻松拉下,……。
脑袋也凑过来,朝吴忧吐酒气:“你回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帮你揉揉……不疼,嗝儿~”
听出是季寻风的声音,吴忧略微松下紧绷的神经。
可随即,心头又升起股烦躁。
会来参加这种不正经酒会,季寻风肯定也不是正经人。
他推开熊抱自己的醉汉,冷声道:“看清楚我是吴忧,不是你的哪个小情儿。”
对方瞪着迷蒙的蓝灰色眼睛,捧起他的脸细细看了会,伸出舌头舔了舔,赶在吴忧动手前再次熊抱住:“嗯,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啊?我好想好想你……”
他抱着抱着,手又伸下去扶住吴忧的……,对准小便池,另一只手摁住小腹微微施力:“憋尿不好。”
嘴上还吹起口哨。
吴忧额角青筋浮现,他强忍着尿意去拽季寻风的手:“撒开,你他妈的给我撒手!”
“不要,”季寻风贴着他的耳根哈气:“我帮你握着,快尿吧。”
“操,有病啊……”吴忧本就憋了许久,又被他再三催促,命……还不能硬拽,只好咬住手背闭上眼,……。
听着忽略不了的水流声,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身后那人嫌他不够尴尬似的,完事后还贴心的帮他甩甩……,再包回裤子里,扣好腰带。
趁着对方洗手的功夫,吴忧摸到卫生间门口,开始开锁。
这有钱人的酒店就是爱搞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季寻风卡拉一下就锁上的东西,吴忧生生开了一分钟。
结果当然是被洗完手搁旁边看他开锁的季寻风砰的一声摁回去,重新锁上。
季寻风罩住吴忧,眼神危险:“你想跑。”
吴忧从兜里摸出颗烟,点上抿了口,朝他呼出云雾:“来这放水的,放完了自然要走。”
季寻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根本听不懂,就自顾抱着他:“不准跑,以后都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就缠上来要亲他。
吴忧抬手去挡:“别闹,咋俩都九年没见了。”
即使曾经有过感情,也早已淡下,哪能刚见到就立刻重新坠入爱河。
男人皱眉,拿掉他的烟:“那又怎样?我依然爱你。”
“我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感情。”烟被夺走,使吴忧生出些许不悦,他刻薄道:“何况你所谓的喜欢,或许只是一些初恋情怀与没睡到的遗憾罢了。”
真的喜欢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来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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