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过是在可惜一块没吃到嘴的肉而已。
季寻风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这副态度,落在吴忧眼里等同默认,他嗤笑出声:“用情爱来捆绑我可太不聪明了。不如说你恨我,憎恶我,让我因为愧疚而陪你上床……毕竟的确是我欠你在先。”
这话过于伤人了。
“何必要那么麻烦,”季寻风阴鸷的笑了笑:“你吴忧离了我季寻风算的了什么?”
季寻风将人拽到洗手臺前,用吴忧的腰带束缚住双手,用领带遮住眼睛,在后脑勺打个结,然后把人推上臺面,撕碎衬衫。
[删,束缚+镜面+走廊+抵门站立]
“……叫个毛。”吴忧很有骨气的扑上去咬他,在耳廓留下个鲜红的牙印,扬唇吐出两字:“疯、狗。”
“很好,”季寻风将他死死的抵在门上:“疯狗今天就□□你。”
……
吴忧醒来时,身上还算干凈清爽,若不是全身上下都散架般的酸软无力,腰部臀部疼得厉害,以及手腕清晰可见的束缚痕迹,他都以为昨晚是个春梦。
毕竟太他妈离谱了,拍g,v都不一晚上玩那么多花样!
手腕都这样,那衣服里的……腰部和……场面就更好看了。
属于是近期去拍戏,换衣间内一脱衣服就得给旁人认为是字母圈的程度。
把他害得那么惨的罪魁祸首现在正搁床边跪着。
口中各种认错各种对不起,说吴忧怎么罚他都可以。
又说他季寻风是真的爱吴忧,昨晚是喝太多失控再加上第一次没经验云云。
吴忧看床头放着包烟,便随手拔了颗,点上抽起来。
有钱人的烟就是不一样,抽着还挺舒服。
其实吴忧看不明白季寻风干嘛把姿态摆那么低,他俩昨晚那基本上就是个合奸吧?虽然后边过头了,但至少一开始还是你情我愿的。
就算他不乐意,又能怎么着。
季寻风至于跪在床前跟只大狗似的耷耳朵吗?
他们俩在一块时,季寻风好像总会将自己放在较低的位置。
可他吴忧哪点值得如今的季寻风这般对待。
就因为是初恋吗?
也是,这小子傻咕隆咚的,竟然二十五了都没跟人打过炮,估计把初恋看的挺重。
让他多做几次,满足了,应该就能发现,初恋其实没什么特殊。
季寻风也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么爱吴忧。
距离产生美罢了。
香烟燃尽。
吴忧朝季寻风提议:“不然你包我?”
“……啊?”
“你给钱给资源捧我,我给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