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母道:“问题小风更不像啊。”
吴忧:“你这是刻板印象,这种事情不能靠外在印象来断定!“
虽说吴忧确实是下边那个,但他对于自己到哪在别人眼力都是被压的这事儿非常不满,尤其是亲妈也这样认为!
不是说好耀神气场二米八吗?不是说好flare总攻吗?怎么真到磕cp的时候满世界都是all耀,分忧、勋耀、莲耀的?
吴·幼稚鬼·忧的内心十分渴望耀all的崛起。
吴母知道自家儿子开始钻没意义的牛角尖了,懒得与他争论,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两盒政府免费发放的小气球,塞到吴忧的手里:“妈知道你嫌烦,但必要的防护一定要做好。听到没?”
吴·放纵过了头·忧回答:“知道了。”
声儿跟蚊子叫一样。
因为真让他妈说中了,季寻风和吴忧这俩傻呗真的是享乐主义至上!
小气球这种玩意,买来就跟摆设一样。
吴忧和母亲在房里谈论人生大事,吴父跟季寻风也不差。
这俩一面喝酒一面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再谈到世界局势,眼瞅着就要哥俩好的结拜去了。
幸好母子二人及时开门制止。
再晚上那么两分钟,吴忧以后恐怕就要叫季寻风叔了。
吴家就一家客房,给堂妹和小外甥住了,吴忧那屋虽然房间不小,床却是单人的,睡不下两个大男人。
吴忧想了想,打算直接带季寻风去隔壁他自己家睡。
动身前吴忧试图询问对方有没有把家里的钥匙带身上,奈何吴父酒量太好,季寻风已经喝成了个只会望着他傻笑的憨憨。
没办法,吴忧只能去房间的书桌抽屉里摸出以前季寻风给他的钥匙。
他们这圈儿的领居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家里都有些基底,那么些年过去,基本都换了电子锁。
来的时候吴忧瞄到季家也换了,这钥匙八成是开不了的,他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去开。
果然如他所料,打不开。
吴忧用手肘顶顶趴在他背上的男人,问:“傻狗,你家电子锁密码是什么?”
“……嗯?”男人拱拱他的脖子,带着酒气含含糊糊道:“……生日。”
“谁的生日?”
没音儿了,人又睡死过去了。
吴忧输入季寻风的生日,显示错误。
他又依次输入季夜昙和季母的生日,全部错误。
季家这款密码锁最多可输入五次,五次不对就会又警报又自动锁定的。
眼下还剩两次。
吴忧舔了下干涩的唇瓣,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
不可能吧?就算季寻风再傻,应该也不会把自家大门的密码设定成外人的生日。
“滴”门开了。
好吧,他真的会。
但愿咱季总有定期叫人来打扫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