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年轻一些,姿势随意地倚在店门口。浅发色,麦色的皮肤,一脸阴恻恻的笑容看过来。
魏清见到方毅,证实了心中的猜想,然后又看到赵斌,他皱着眉。他怎么也在这里?难道这里的形式是他在推动?他们两个分明是警匪,怎么会蛇鼠一窝?
“我记得你喜欢干马天尼,喝吧,我的。”赵斌将调酒小哥推开后单独为魏清做了一杯。
“你来做什么?”方毅开口,满脸的不认可。
魏清拿起那杯柠檬螺旋皮装饰的马天尼,抿了一口,砸吧了两下,才慢吞吞开口:“顺路经过,来看看。”
“直说吧。”方毅一脸的严肃,不用思考,便知道他不是省油的灯。
同样乡村风格的酒吧,以黑色为背景布置,深棕色的原木桌椅臺凳,再搭配少量鲜艷的红色金属装饰。头顶是工业风的不规则枝形吊灯,七八个圆形如章鱼眼的灯泡散发出黄色的光,照射在吧臺下或坐或站的几人身上。
魏清定定地看着他,直至肯定方毅确实对他突然出现十分困扰,双手放在臺面,端坐开口:“告诉我,所有真相。”
“毒老三的大儿子,不老实,我们正部署收网,别的我不能多说。”听到毒老三的魏清,目光发紧,然后又望着赵斌,他正在调制另一杯酒,放了一条两指节长、尾指粗的蝴蝶幼虫进去,一脸不怀好意地推到魏远舟面前。
他跟毒老三大儿子有杀母的仇恨,合作也是可能的。
毒老三是赵斌未成年时期名义上的养父,他原本对赵斌毫无关註,后来的几年突然对他认真栽培,实则是让赵斌为他顶罪。
也是那时,魏清深觉法律无法将有些人付出代价,拼着以命换命的仇恨将毒老三杀死,为此他也没有见到魏杰的最后一面。
赵斌深感毒老三对他栽培的居心,在狱内没多久,赵丽姿就被毒老三的大儿子害死了。至此,他变得反覆无常,心狠手辣。
魏清那时候在狱内看见他被拳打脚踢了半年,突然有一天,他就暴起将一个常以欺负他为乐的大个子一拳砸断了他的脖子,那一道喀嚓声让周围的人纷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魏清早就看不惯他的孬性,这一拳,差点为他拍手叫好。
“象征勇气的龙舌兰,尝一口?”赵斌用蛇一样的浅色瞳孔盯着魏远舟,大有你不喝就是孬种的意思。
魏清想起魏远舟酒量巨差,这种高度数又重口的酒不太适合他,于是伸手一探,将那杯象征墨西哥人勇气的龙舌兰拿了过去,随手在吧臺拿了一个叉子将里面的幼虫叉到了赵斌的杯子里。
“哟,真是有个好小叔,啥都能帮你抗。”赵斌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说完,将那条蝴蝶幼虫丢进嘴里,面目表情地咀嚼起来。
魏清想起,赵斌似乎只比远舟大两三岁,于是他恶趣味地开口:“你也可以叫我小叔,我保证不偏袒。”
只见正在嚼着东西的赵斌突然噎着似的,脸色青红交加,然后在魏清虚假的笑意中,咬牙切齿地道:“我不要,你算老几。”
吧臺的对面,有一块幕布正播放着上世纪末港区盛行的**电影,人命草芥社会黑暗,打杀声和尖叫**声声入耳。
“十年前,我接触阿杰,是为了调查。”
“政府那时候对毒品的跟踪打击力度很大,阿杰所管理的帮派有很大的可疑,后来我确定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并且深恶痛绝。”
当然深恶痛绝,杰哥的父母和弟弟也是因为和一个当地的毒老大产生利益矛盾,才被计划地杀害。那时候,他父母的帮派并没有壮大,杰哥在外国读大学,认识了未来的华裔妻子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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