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的父亲是当地的地头蛇,杰哥善于谋划,对局势有整体的把握。他像是拥有了上帝视角,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群中鹤立鸡群,让anna的父亲分外看重,在国外做了几年类似军师的职位。
魏清喝了一大口龙舌兰,压住胸口中上升的不满情绪。
“我与他,相处频繁密切,渐渐交心。两年后,他为配合我们、我的工作,与毒老三有了过节。”方毅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坚毅的表情纠结痛苦,随后又抚平。
“后来的,你们都知道。”
“所以,我们公司的去黑洗白,才这么地顺利?是有你们的帮忙。”魏远舟开口,从上打下的光在他的眉骨处受到遮挡,深邃的眼神藏在阴影里,语气从疑惑到肯定。
是的,弥补。魏清愤愤然地想,还有他在牢里的安然无恙,也是有魏杰的功劳所在。
“对不起。”方毅目光飘忽,又在空中的一点凝滞。
这三个字也不知道是想对谁而说,他拿起酒杯皱着眉喝干了酒,冷冽的面容多了几丝戾气,而放下酒杯时又神色如常,眼神笃定。
夜色渐深,魏清两人在方毅的安排下,尽快地往出口方向走。
早些时候的表面宁静已然消失,明亮的灯光熄灭,黑暗中传来踉跄的脚步声,以及各种奇怪的声音。
有些东西的存在,轻易让人变成丧失理智的野兽,让人间如同炼狱。永远不要停留在你所不了解的黑暗中,否则会被黑暗吞噬。
十分钟后,魏清两人顺利上车,正赶回民宿的路上。
即使有接触过今晚的境况,魏清还是对此物扰人心智的能力心有余悸。他有几分后怕,要是认错了人,今晚估计难以出来。
魏清喝了两杯高度酒,自认为没什么反应,魏远舟还是不认可地要当司机。
这下,在过了草地后即将上坡进街时,在坡底,车子死火了。
发动机叽里嘎啦后,车子前后顿挫了两下,车内两人你瞪我我瞪你片刻。
魏清哑然发笑,脑海的过往回忆霎时被眼前需要处理的状况占据。
魏清看着他不服输地操作起步,车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声音,没爬两步,仍是熄火了。
“我来吧,老头子可禁不住你的折腾。”魏清嘆口气,顺手把手剎拉起后就打开车门往驾驶位去。
他手脚搭配,一步到位,十分顺利地将车开上了长坡。
魏清往副驾驶瞥一眼,想提醒他戴安全带,却透过街边路灯隐约的光亮,看到脸色通红的魏远舟。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个字说错了,又赶紧道:“好了,你平时都配司机,这车又是手动的,不用介意。”
只听到他嗯了声,魏清也抓紧时间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