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下,觉得那样的话单凭武力,将军大概能打到天下无敌手了,不禁笑出声。
他呼吸喷在耳垂上,柏合野被烫的有些痒,可怜他本性是个禽兽,面上却依然得维持着君子,喉结动了动,经历了一番痛并快乐着的拷问。
好容易捱到了目的地,柏合野终于能把霸占了自己后辈一路的“病号”放下,悄悄在身后甩了下胳膊。温祈说:“将军,接应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就来了。”柏合野瞇了瞇眼,看清等候的人,了然地笑了一声:“我说鹰传个信怎么不回来了,原来主城的钉子是你。”
温祈露出个头,看见昏雾下走过来一个纤细的身影。短发在脑后抓起一个利落的小辫,不像寻常小姐穿着华美却不利行走的蓬蓬裙,反而着了骑装。
那张脸柔美清冷,是许久没见的女士。
温祈一看见她就生理性紧张,柏合野揽住他,对女士道:“你哥还以为你在主城安安稳稳当了作家,谁都没想到,你居然进了研究院,还扣下我留在这的暗桩。他要是知道,不定怎么难过。”
女士冷冷道:“别告诉他就行了。”
“你当他脑袋顶在脖子上是装饰用的,”柏合野笑了,但他眼里的审视却并未减少半分,“我的人现在在哪?”
“好吃好喝,死不了。”女士说,“行了,谈正事,你们这次进主城,应该不是来郊游的吧?”
她目光转向温祈,像一把冰刃:“为什么‘种子’也跟来了?”
“别这么叫他,”柏合野拧眉,不轻不重地警告了一声,“研究院在搞什么鬼,这里面有主城的手笔吗?”
温祈发现,柏合野虽然在看见女士的那一刻出乎了他的意料,但面对女士,却总有一种妥协的无奈感,反而只有她用“种子”称呼自己时,才真正有些动气。
女士轻哼一声:“想知道就自己看。”
柏合野:“打什么哑谜。”
女士:“我乐意。”
“……”
“研究院已经不存在了,里面被烧过一次,东西都不全了,我在那里封锁之后没有不自量力尝试进去过,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女士说着,点了点温祈,“还有,去研究院绕不开广场,你带着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最好不要耽误我的事。”
柏合野一扬眉:“可以,不过我行动不喜欢听人指挥,如果你想让我带你混进去,先收收自己的脾气,我不是你哥。”
女士不情不愿地:“哦。”
柏合野满意地轻拍拍温祈后脑勺,借着休整的功夫决定出路线,就重新带好伪装的身份往研究院出发了。
如女士所说,去研究院必然绕不开中心广场,自然也无可避免接近了扉页。扉页长叶舒展,半透明花瓣像聚拢铺洒在空中的水幕,诡异又充满奇特的美感。
温祈本以为自己会与它生出什么共鸣,然而靠近了,却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有,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与它彻底分离了,所以拥有了两套不同的感观。不知道其他花瓣有没有自己当初的视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渺小的他呢?
女士只抬头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留,对他们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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