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我从污染源分裂后 > 葬礼

葬礼(1 / 3)

葬礼

温祈感觉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失聪。

不,也不能说是失聪,因为声音在他耳中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隔着许多或纷杂或尖利的噪音,他拼命想听清周围人在喊什么,但无法剥离那些嘈杂。

他上前两步,死死抓住了刚才那人,大声问:“你说什么?”

那人嘴巴开开合合,温祈却无法辨认出哪怕一个字眼。

他又靠近了许多,几乎是逼问的姿态,头发被狂风吹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眼尾鼻尖微红:“请大声一些,我听不见!”

那人低骂着什么,推搡了他一把,可能是被抓的疼,也可能是觉得他疯了,总之力气很大。温祈向后摔了几步,差点被游行的人群碾到,惶惶然再抬头时,那人就找不到了。

他摸索着跟在游行队伍里,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他们举起的木牌。

可木牌太高了,字又太小,温祈没有眼镜,怎么也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他看见路边横陈着许多倾倒的油桶,就打算爬上去,站的高一点仔细看。一模桶边,却被锋利的裂口边缘划伤了手,又糊了铁銹。

这样一来,也分不清手上的究竟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了。

油桶太不稳定,温祈迈了好几次都跨不上去。就在仿佛尝试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一把抱住了他。

他被带下了油桶,站在街边。熟悉的嘈杂再度袭来,这一次,他听清了一个词。

“将军!”

温祈立刻抬起头来,身后的人放开了他,他松了松僵硬的肩背,回过头去。

周铭静静看着他。

几次沟通无果后,面对着温祈茫然的眼神,周铭终于意识到他听不见自己的话,眸中闪过一瞬心痛,抓起温祈的手,擦了擦黏着的铁銹,在他掌中写道:你还好吗?

他又写:这些天去了哪里?

温祈另一只手已经鲜血淋漓,他往后藏了藏,顾不上其他,先劈头盖脸问道:“您回来了,将军呢?将军回来了没有?”

大概是他声音哑的厉害,周铭眸中痛色更深,握住他,用极缓极慢的语速说:“先离开这。”

他带着温祈朝游行者相反的方向走,这时,他才猛地发现温祈从左手上滴落了一路的血,脚步一剎。

周铭扯开自己衣服,手法利落地进行简单处理,抬头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温祈註意力根本不在这里,而遥遥望着不远处的广场。

广场中心耸立着高大的扉页。温祈的视力不好,他的瞳孔细看下是微微涣散的,但无论何时,他都无需寻找,总能一眼就捕捉到扉页的方向。

周铭看着扉页,突然打了个寒颤。

扉页是一朵枯萎的死花,一朵花是没有正反之分的。但此刻,周铭却突然莫名感觉,扉页在和温祈互相註视着。

是出处本源,所以有所感应么?

将军在野外牺牲,周铭带着所剩无几的猎人九死一生才回来,虽然基地还在坚持,但城墻以外已经彻底沦陷了。

所有人和温祈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温祈的眼睛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魔力,只看一眼,就会轻易丢盔卸甲。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