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如无意外都待在玉溪,如果跟画有关的有什么决定你拿不准,就拿来问我,我会做出有必要的配合以及让步。”
张致承认,这话太让他安心了。
张致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就给应黎发消息。
【黎姐,有个老板听说我们这儿有古物驱邪的业务,找上了我,说是一幅画,画上好像有些与众不同,想找大师看一下有什么样的原因,是否能够解决。】
来自张致。
应黎过了几个小时才回覆他。
【可以,你拿着过来吧,定价你看着来,抽取了再给我报个价格。】
张致兴冲冲地回覆,并且瞒报了实际上从楚晤手里能拿到的钱。
【报酬十万,我觉得还挺多的。】
五十万的转账记录在屏幕上嘲笑着他的心眼子,张致有些忐忑。
应黎:【行,知道了。】
第二日,刘旺那边还没出什么事情,快傍晚的时候,这位发消息的常客就来了。
张致轻门熟路地进了神社的门,在院子里坐着喝茶,等待着应黎空闲下来,说起来,他也有两个月没来了。
甫一见到近期颇受应黎喜爱的俗气花大裤打扮,哇一下,吐了一地茶。
之前应黎也不甚讲究,但好歹配色还是让人能忍受的。
“黎姐……?”
应黎洗了洗画符箓弄臟的手,往张致旁边的椅子上一瘫,她刚跟宁欢欢打包了几个快递,闲下来的时候还得给客户发过去,当然,怎么发快递应黎自然是不知道了,还得宁欢欢这个年轻人来。
“给我看看。”
张致连忙双手奉上。
应黎将画随手摊开在桌面上,画布的摩擦力小,哗啦一下就展开了。
也是难得,看这个画的颜色流传下来至少也有几百年了,画布仅仅是有些发黄,画上颜色依旧未褪去。
所谓笔墨丹青,属于墨的黑色与颜料的重彩相结合,交相映衬,画中是个女人,形容模糊、手执利器,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远处有战马甲兵,乃是行军图。
应黎只看了两眼,就没兴趣了。
在张致期待的目光中,应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眼尖的瞄到宁欢欢往这里来了。
应黎一下就端正了本来翘着的二郎腿,椅子险些被她带倒,然而画却丝滑掉落在了地面上。
张致:“!!!”
他呲溜一下跪趴在了地上,伸出了手,当然,完全没来得及抓到,张致无力大喊。
“黎姐!这是古董啊,古董!至少一千万的画啊!!”
应黎双手环抱,并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宁欢欢,宁欢欢眼睛亮亮的,如一只自由的山间雀,灵魂跳跃着就到了应黎的面前:“嘿嘿,我要借电动车的钥匙~”
应黎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时间不早了,快去快回。”
宁欢欢点头:“放心吧!”
说罢,她就带着神社网络订单,开着小三轮往山下去。
应黎这才重新看向张致,看他的表情冷静了些,才道:“你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都得栽个大的,没想到这么多次了也没长记性。”
张致连连保证:“这是最靠谱的一次,真跟以前不一样,玉溪十八巷的楚家人跟我联系的,可没有比这个身份更靠谱的了。”
应黎的手在画上轻轻碰了一下,嘴角才上扬了起来:“有意思。”
画上有灵气波动,不止一个。
她这两日业务多,本以为能借着刘家的事情与阴司脱离紧密的联系,但没想到反而添了更多的联系。
虽然阴司也不会没事找她就是了。
这里的忙指得是一些比较迷信和敏感的本地居民。
有的是拉着几个人一起要给先祖做法事,有得是求符,有得是跟着剑春学一些简单的画符或是对着神社香炉祷告。
神社里不信任何外界通常所说的神,神像带着面纱,是位眼神悲悯的女神,却不指代任何具体的神明。
应黎本身,才是神社的‘神明’,或者说是镇社石。
她这些时日累得更是没什么情绪,却因为张致带来的画忽然精神亢奋了起来。
应黎进屋找了铅笔,瞇着眼睛对着画比划半天,张致不明白应黎这是在干嘛,好奇地开口:“黎……姐”
应黎被打断,颇带怨念地看向他。
同时,应黎心里感慨,这位委托张致的小楚少爷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至少普通人不会对这幅画心生研究,因为看不出内里干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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