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小楚少爷显然还是知道些什么的,毕竟只从笔触上来看,太过幼稚苍白,丝毫没有价值——
而幼稚与苍白的原因在于层层迭迭了至少上百层阵法,这些阵法迭在一起,无法使得形成的画浑然天成。
若非真得懂一些已经失传的东西,只是看到这张画,怕是只会当成普通的·画得很难看·这才叫艺术·存伪·古迹来看待。
应黎有些皱眉,嘟囔了一句:“做这张画的人可真讨厌,怕是就没想过让别人打开吧。”
这上百层阵法,需要在画上加上上百个‘一点’,且要配上对应阵法的对应颜色——
“得加钱。”
应黎动作都没停顿就开始给自信的张致上压力:“这画很麻烦,必须加钱,而且,这个楚少爷必须承担画上所有颜料的钱,要加了朱砂和公鸡血了的那种颜料。”
张致:“啊?加多少啊。”
应黎:“报酬至少多个零,不然不干。”
应黎说出口这个话,心臟狂跳,摁下了挂断。
她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拍了自己的手一下:“这点儿出息。”
嘴角却愉悦地翘了起来。
张致没想到应黎会这样说,他迟疑着看向自己跟楚少爷的聊天框,聊天记录是“一百万报酬,五十万定金,五十万尾款。”
跟黎姐问自己要的数目,多不出一分,少不了一毫。
虽然自己跟黎姐报的十万也有些不讲道德吧,但,难道,这个画真得那么难解决?
张致本着黑吃黑的原则,跟小楚少爷继续聊:【你好,小楚少爷,神婆说至少还要加五十万,您看......?”】
对方很快回覆了:“太多了。”
张致酝酿着想敲点什么说服对方。
对面:【最多再加二十万。】
张致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一百万给黎姐,自己能拿二十万。
他心满意足地回了个‘ok’的表情,又给应黎发消息:“黎姐,对方同意了,我先给你发四十万定金,剩下六十万最后给你。”
昧下十万还能带老婆出去吃顿好的。
他又絮叨了一些话,主要是叮嘱应黎不要把画弄坏,然后道别了应黎。
应黎点头,又在庭院里坐了一会儿,肉眼数着自己看出来的阵眼,数到第七十个的时候,动作停下了。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是错的,又从头开始数着阵眼:“这些阵眼的目的是为了组成一个新的阵。”
富贵也在发丝缝隙里歪着脑袋在看画。
“什么阵?”
应黎脸垮了下来:“我不知道。”
富贵睁着豆豆眼,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这个阵法,我不知道,起势像是寻常装饰功用的阵法,后面有些杀伐气息,又像是会破坏掉的。”
应黎纠结地咬嘴唇:“这个画者,或许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副画里面有什么。”
富贵无语吐槽:“那他还往里头藏?”
应黎:“他或许也期待着别人能打开。”
富贵一字一句:“癫子。”
应黎一巴掌呼在了它小脑袋瓜子上:“你小子,哪学的。”
应黎力道当然不大,富贵嬉皮笑脸,覆述结论:“癫子。”
应黎‘啧’了一声,也跟着一起唾弃:“是,癫子。”
富贵:“?”
富贵:“学我?”
应黎岔开话题:“我应该能把这表层的阵法解开,但是如果出来的阵是破坏性的,那岂不是得赔给人家这副画?”
应黎只得将画先放置在一边。
张致晚上的时候,同时收到了来自黎姐和楚晤的消息。
黎姐:【最好让他本人来。】
与此同时,张致的聊天框亮起:【钱这方面没问题是一回事,但我要求作为陪同来监督画的进度。】
张致开车到地方后,看到消息心生感慨,然后当了回消息搬运工。
定下了楚晤去神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