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东西竟然能到张致的手中,指环本身会隐藏自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灵异事件,更别提此时可是身处境中。
如果说是玅吾那种一看就自己带着什么能力的伞也就算了,盗墓的文物如果有这样的能力,最起码已经无法说是什么灵异了,可以说成是神迹。
提到了玅吾,就不得不说,从应黎与他在神观相遇,又分离之后,虽然玅吾让应黎去寻找以前的她自己,而后再提离开境的事情,按理说应该是不想管的意思。
但恰恰相反,虽然他面上看起来不管应黎,但实际上也并不想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玅吾打着伞,伞又褪去了几分黑色,泛着莹莹青光,他站在大殿的阴影中,看着在殿中指点一切的女皇。
兵营里显然并没有和境额外关联的东西,那么只能是在皇宫中了。
早在和应黎相遇之间,玅吾就首先去了境的边界,事实上,境的范围也就是整个皇宫加上核心都城的距离,唯一不寻常的就是正在招兵的军营。玅吾早就想过怎么才能混进兵营之中,却在思考的时候听到了三声久远又熟悉的“麒麟大人”。
玅吾低头看向自己一半离体的神格,有些自嘲:“仅仅是听到她的自语,你就想要靠近她吗?玅吾。”
仿佛被拼接在一起的神格一面是麒麟原型、一半是人。
很快,三天时间就过去了。
虽然张致和应黎使了眼色,想以后寻机再面聊一些东西。但是由于张致已经过于透支了自己的信用额度,导致那位没有脸的长官并不想让这个没有前途也没有志气的女兵耽误自己最有可能成就一番事业的下属。
因此自上次与应黎会面之后,张致就被牢牢地看管了起来,根本没有什么时间来找应黎。
长官这一天亲自将应黎送到了考试现场,当应黎打开桌面上的试卷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了一页空白。
应黎想了想,在看不到题目的时候,果然只能写一些会吸引当时的自己的话了。
“就写一国论吧。”
应黎轻声道,其中有夹杂着自己回忆里麒麟的一些教导语言。
很快这次考试就出了结果。应理也不负所托,拿到了与皇帝见面的名额。
女兵营欢送应黎的这天,张致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看着应黎的目光中,仿佛在说,黎姐等你出去了一定要救我出去。
而与宁欢欢关联更多的如今的女皇拿着试卷,语气古怪:“应三妹?”
宁欢欢听到女皇这样说,直觉有些不好,难道自己还碰上了宫变的时候?
正要开口的时候,听到自己耳边有人说:“噤声。”
宁欢欢背后出了冷汗,只好保持沈默。
后面宁欢欢寻了个时机自己退了出去,玅吾也跟在了她身边,听她语气害怕地问:“是什么大佬在我身边吗?”
不会真是什么无限流梗概的倒霉吧?
玅吾收了伞,他此时已不是少年神明的模样,而是给自己施加了一层变换的力量,还是原本的‘楚晤’。
宁欢欢面露惊喜:“楚老板啊!天吶,你怎么凭空出现了。莫非真是我在做什么梦?”
后半句自言自语,有些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玅吾:“不是做梦,是进境了。”
宁欢欢‘啊’了一声:“境是什么啊?”
玅吾:“没时间解释,应三妹就是应黎现在的名字,这个境与应黎自身高度相关,但其中可能混入了居心不良的人物。”
比如玉溪的长生簿也感受到了应黎的存在,想要分一杯羹。
宁欢欢似懂非懂。
玅吾:“总之,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但往往是这种感觉背后最为危险。你最近跟在她身边,有什么隐蔽、但一般人不知道的地方吗?”
宁欢欢:“地牢?”
玅吾:“在哪?”
宁欢欢:“女皇房间里吧······我也不清楚,主要是有的时候这个女皇说要去休息,出来的时候身上却有那种阴暗潮湿的感觉,我有点怀疑是去了什么地牢。”
宁欢欢说完之后,忽然顿住:“应三妹是黎姐?我怎么记得她是即将要和女皇见面的人呢?黎姐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心里怕是要吓死吧?”
虽然知道应黎不会被吓到,但宁欢欢心里的应黎也属实让玅吾觉得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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