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应黎,确实有很多容易被吓到的时刻。
玅吾:“不会,她胆子很大。”
宁欢欢还想说些什么,但玅吾察觉到了有人来了,又打起了伞,消失在了宁欢欢面前。
“怎么还没倒好水?”
来人惊讶地看着宁欢欢。
宁欢欢‘喔’了一声,神色讪讪:“抱歉,我忽然走神了,昨天没休息好。”
“没事儿。”
宁欢欢走后,这人却tui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得了女皇的青眼,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你就是应三妹?”
女皇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人。
应黎没抬头,眉毛却轻轻动了一下,她身边没有别人,这一点让她有些意外:
这个意思是,只有自己考中了,还是面前的‘自己’想要给自己点教训。
女皇声音微沈:“你很会写嘛,应三妹。”
应黎想也没想,直接滑跪,给自己下跪,也不算丢人。
只是脑子却像报警一样鸣叫,不对,不对,不对。
面前的人,绝对不是自己。
这个人,是谁?
“你的答卷上的话,是谁教给你的?”
女皇将纸甩到了应黎的面前。
应黎迟疑地问:“敢问女皇陛下,怎么了?”
女皇冷笑一声,声音拔高:“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应黎听来有些尖酸刻薄:“麒麟大人神授,尔不过泛泛之资,何德敢云?”
应黎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一国论?倒是还能看,只是我不知道,应三妹这三个字,又是谁教给你起的,不觉冒犯天家吗?”
女皇的声音收敛下来,不怒而威。
应黎忍了又忍,只觉忍无可忍,直接站了起来,抬起头与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对视:“不是,你到底是谁啊?”
狐假虎威,在这里耍威风?她做女皇那会儿都没这东西这么会耍,还扯着麒麟大人的大旗,讲什么泛泛之姿。
应黎冷笑,捏了捏拳头。
“黎国女皇喜欢麒麟的时候,只唯恐世上有人不知道麒麟的好处,信徒妄想独占神明,你懂什么是信仰吗?”
对面的女皇起初被气势震到,随后阴沈下来脸开始拔刀,一跃而起。
应黎闪身避开,直接从书架上抽了一把沾了墨的毛笔。
“哒!”
“叽——”
刀与毛笔碰撞,发出并不清脆,还让人有些牙酸的声音来。
应黎轻而易举地将刀摊开,如风中自由落体又带着尖锐的针叶一般,躲开对方的攻势,而后毛峰触及到那张脸——
手腕与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笔呵成。
定山符。
应黎眼中无笑意,微抬下巴,看向对方:“你冷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