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没有说话,一双冷淡的眼睛打量着颜欢的表情,好一会儿,才说道:“颜欢,对于我刚才的话,有一点我可能需要纠正一下,我从事的是实验心理学,并没有单独执业从事心理治疗师的职业,陆笙的情况比较特殊,才由我一直进行跟进和心理疏导的工作。”
颜欢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差别,但是从字面意思也能差不多明白。
这时,姚谦又说道:“虽然我不是执业的心理治疗师,但是您也不用太侮辱我工作的专业性。”
颜欢抬头看他,姚谦说这一切的时候,淡定从容,冷静到像在读一组分析报表。
“你想说什么?”颜欢有点烦燥,他懒得再绕弯子:“陆家想让你和我说什么?”
姚谦听到他的话,反而思考了一下:“陆家?”
颜欢看向他,因为之前的记忆太过深刻,他的目光直白又愤怒:“我没对陆笙做什么,你找我干什么?”
姚谦思索了片刻,推了推眼镜:“陆笙失踪一个星期了,你联系过他吗?”
失踪?
“我们任何人都联系不上他,这一周,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姚谦看到颜欢脸上的茫然神色,一直淡定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点沈重:“他不在你这里?”
颜欢甚至都没明白失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他失踪?”
姚谦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给他看,上面是他联系陆笙的电话,最近的是今天,一共有三通,都是未接通,后面的还有,都是一连串的红色。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甚至定位手表也已经定位不到他,要么是他关闭了定位功能,要么手表损毁。”姚谦拿回了自己手机,想到周嘉言这一周打的那300通电话,短暂地庆幸了一下自己和他不是朋友。
颜欢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些话,他楞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他……他去哪里了?”
姚谦看着他好一会儿,像是略感不解,然后才说道:“颜欢,你真的喜欢他吗?”
颜欢这时才感觉到,这个姚医生和前世的好像也不太一样。
许多事情早已偏离了既定的轨道,发展出了不一样的结果,颜欢这时才恍恍惚惚地想,难道这个姚医生和前世的也不一样:“我没联系过他,也不知道他失踪的事。”
姚谦似乎对他的回答非常意外,他想了一下,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递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点击了播放。
满目洁白的病房,床上的陆笙四肢被束缚,躺在病床上,周围放着一臺他不认识的仪器,连着着陆笙头上的一个像头箍一样的东西,有三个护士,还有两个医生,其中一个,就是姚谦,他穿着白大褂,正拿笔在记录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另一边还有一个医生,是个老者,神色严肃中带着些怜悯。
颜欢分辨不出病床边的仪器是什么,就看到视频中的陆笙在昏迷中颤抖,然后姚谦身边的老医生吩咐了什么,守在一边的护士开始给陆笙註射药剂。
病床上的人颤抖终于停止,可脸上的痛苦神色却没有减轻。
颜欢虽然看不懂里面的仪器,但光从陆笙的表情上来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抓着手机,一瞬间牙齿咬破了嘴唇,满口的血腥,他抬头看向姚谦,整个人都因为克制而颤抖:“这是什么?”
姚谦淡淡地回答:“ect,电休克疗法,通过向患者的太阳穴施加电流,影响患者脑内神经系统,主要用来治疗重度抑郁和双相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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