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进入游戏空间之后 > 提线木偶

提线木偶(1 / 2)

提线木偶

程宏和微生霖进去之后就是哀嚎连连,左一个胳膊痛,右一个后背痛。

殷锦鲤掀开程宏的衣服,程宏想要阻止却抵不过殷锦鲤的劲,倒像是半推半就地将自己的衣服给掀开让殷锦鲤看。

一旁站着的戚风看得恼火死了,他真想冲上去将殷锦鲤推开说:“他没关系的,不用你替他看,对于扭伤、撞伤这方面我是有经验的,让我来。”但是他又不能真对殷锦鲤出手,现在就只能站在一旁干巴巴地开口,伸出手试图挡住殷锦鲤看向程宏□□的视线,“他们应该都没什么事情,就只是撞痛了,歇一歇就好了。”

殷锦鲤嫌他话多又碍事,直起身子抬起头并推开了他,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语调没有一丝起伏:“我自己会看,你走远一些,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戚风的眼睛在和殷锦鲤的眼神对视上后他就像是被冰冻住一样,硬生生被推开,他整一个人都没有反应。在殷锦鲤的手收回后,他胸前感受不到那一只手后,他整个人回神了,接着就听到了那一段冷漠的话语。殷锦鲤给他的这些反应让他的心里下了一场大雨。他知道殷锦鲤应该是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一切都是他自己单方面地喜欢,他之前与郄巍作对也只是郄巍她的视线会停留在他的身上比停留在郄巍的身上要多上许多,他也想到过可能后面她也会像拒绝郄巍一样冰冷冷地拒绝自己,但是没想到还没到这一天他就会被她的语气、态度给伤到了。

殷锦鲤没有管自己的语气态度,她说完之后就继续去看程宏身上的伤。程宏心里有点紧张,他握住了殷锦鲤放在他肩上的手,下一秒又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殷锦鲤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问:“怎么了?弄痛你了?”

听着同样没有声调起伏的话,戚风又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对他的是驱逐的,是厌烦的,对程宏的是温柔的,是关心的,他心里又在酸酸地想:难怪就有说‘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或许是我之前一直在她眼前出现,她看我看烦了吧。

程宏本就微红的脸变得爆红,他磕磕巴巴地回道:“没,没有。”

这一回答让殷锦鲤更加觉得疑惑了,“你不痛那你要做什么?”殷锦鲤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程宏。

程宏抬头望向殷锦鲤,在触及到她的眼神之后又像触了电似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湿湿的地面。殷锦鲤手上没有动作,等着程宏的答案,过了许久程宏才开口,轻轻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可你现在是伤员。”

殷锦鲤摆弄了他的胳膊像是知道了他哪个关节出问题了,只是她现在只有一只手能供她使唤,另一只手已经肿胀的像一只卤猪蹄。

郄巍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间屋内,他看到殷锦鲤的停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走到了程宏的身后问道:“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殷锦鲤抬起头看见了他,又扫了一眼屋中的人,现在就缺了林蜻蜓。她摇摇头,看向了潘勾勾,潘勾勾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出屋子去叫林蜻蜓。

“叫我做什么?”林蜻蜓坐在椅子上,身子靠着桌子问道。

现在已经停雨了,林蜻蜓不懂殷锦鲤和潘勾勾为什么冒着风险出去让程宏和微生霖进屋子,不过她也懒得过去凑热闹。她回到圆桌前将凳子提起来抖掉上面的雨水,之后又用自己的衣摆擦干上面的水分便坐了上去。蹲了许久又站了许久,坐在上面时她感觉到腿部传来一阵阵的舒坦感,随后她又将目光放到了另一张凳子上,如法炮制地擦干,放到了这一张凳子的前面,将脚放在上面,自己又靠在了桌边,此时身体更为舒坦了。

“过去一起帮忙。”

“有什么好帮忙的?”林蜻蜓不理解,“我们又不会医术,顶多拿颗药丸给他们吃,再说,不还有微生霖吗?虽说微生霖也受伤了,但是他可以指挥没受伤的戚风和郄巍为他们进行治疗啊,我们又没什么用,你还是叫殷锦鲤回来吧,别去凑热闹了。”

潘勾勾没有重覆第二遍,抬脚向前走了几步将林蜻蜓拉了起来,生拉硬拽地将她拉出了这间屋子。林蜻蜓也没料到潘勾勾会这么做。起初被拽起时她还惊愕地看向潘勾勾,潘勾勾也没停顿,一气呵成将她向外拉去,她不得已将脚从凳子上放到了地上,免得自己摔了。潘勾勾的手劲出奇得大,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她手劲大得离谱,她不算细的手腕像是被一根铁丝死死地箍住,她使出的劲不仅要将她带走更像是要将她手腕的骨头给捏碎,林蜻蜓都觉得自己的手腕在被潘勾勾一点一点地捏凹陷。

在去戚风屋子地路上,林蜻蜓一直喊着要潘勾勾松些劲,她自己会走过去的。奇怪的是潘勾勾一直充耳不闻,手劲也一直没有松懈,像是在扣押不听话的犯人一般。

这一段路,林蜻蜓觉得异常地难熬,好不容易走进了戚风的屋内,潘勾勾手上的劲才松了。就这么一小段路,她额上都已经冒出豆大般的汗珠,抬起手看,她的手腕处就已经有明显一圈红红的痕迹,肉还凹进去没恢覆,任人看着都不像是被人抓着手腕过来的,倒像是用粗粗的麻绳用了十足的劲绑过来的。

林蜻蜓举着红肿的手吹着,潘勾勾关上了房门,屋内瞬间暗了下来,屋内的光源就只能凭还乌云密布的天空从发黄的窗棂纸透进来,这只能模糊地看见周围。

“你关门干嘛?”林蜻蜓奇怪地问道。虽然她认为外面是危险,但是她们都进进出出这么几回了,好像也没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再说关上门就黑咕隆咚的,三个女的和四个男的共处一室,她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她脑海中还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黑暗的环境让他们兽性大发。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