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蜻蜓心中就害怕到发毛,转过身子绕过潘勾勾就想将门打开。
潘勾勾伸出手握住了她红肿的地方,“嘶~痛啊!放手!”林蜻蜓吃痛地说,想要抽回手潘勾勾却不放手,手上的劲也不松,她心中也有了火气。她狠狠地拍在了潘勾勾的手上,她的手上立马浮现出红色的手印,潘勾勾只冷冷地看着她,似乎不解,似乎恼怒。
林蜻蜓看到这样的眼神心里更烦了,“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放开我的手!”
潘勾勾的视线往下看,先侧身挡在门前再松开了她的手。林蜻蜓心中又火又带着委屈举起了手,“你看,都被你抓红了!你手劲怎么就这么大!我说疼你也不放开!”
尽管室内昏昏暗暗的,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林蜻蜓那一只雪白的手臂上一圈的红肿。
潘勾勾并没有感到歉意,她只淡淡地解释:“是你之前说不来这,我只能强行将你拽过来。”
听到潘勾勾这番话,林蜻蜓心中不知道是怒火更多还是委屈更多,她不明白为什么潘勾勾会变成这样,是这个游戏祸害的吗?她看着潘勾勾半晌没说出话,而潘勾勾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最终林蜻蜓也只憋出:“你怎么变这样了啊!”
潘勾勾不愿再与林蜻蜓在言语上有过多的争论,就只说:“你只要不开门就好了。”
林蜻蜓被气得身子发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狠狠瞪了潘勾勾一眼就来到椅子上背对着她坐。
潘勾勾并没有任何反应。见林蜻蜓并没有开门的打算她就站到了微生霖的附近,这时殷锦鲤向郄巍申请帮助:“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郄巍当然义不容辞。他明白是因为林蜻蜓和潘勾勾闹矛盾了,两人正在气头上,她不太好找林蜻蜓或者潘勾勾来帮忙了。
程宏懵懵地眨了眨眼,“你们要做什么?”
殷锦鲤简略地说:“治疗。”
郄巍的手已经搭上了程宏的肩膀就听着殷锦鲤接下来的指令。程宏感受到肩上的热度心中瞬间慌了,他怕郄巍完全没有了自己的脑子,就只听殷锦鲤地吩咐。
“别别别,”程宏连连拒绝,他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在这种环境下完全没有医治的必要。一是因为没有对应的药材,二是因为他可以自己慢慢恢覆的。
殷锦鲤拉着他的手说:“别紧张,很快的。”
程宏更害怕了,“我知道是什么问题,完全不需要动手的!”
郄巍怕是殷锦鲤不清楚这些伤势具体情况,只觉得肿了就应该是骨头错位之类的问题,于是他接过程宏的手看了看,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给他治疗。“我们确实不用做什么。”他对殷锦鲤说道。
殷锦鲤不管不顾地从郄巍手中抢过程宏的手,嘴里还说着:“你懂什么,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我叫别人。”她看向了戚风,“你来帮我一下。”
戚风心中还泛着酸水,被殷锦鲤点名后他又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嫌弃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在郄巍说出这句话后程宏心中松了一口气,高兴郄巍心中还是有他们这段兄弟情的,不会这么容易就听女人骗。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殷锦鲤根本不管他们两人说的话,不管他这个当事人的意思,扭头就叫了别人。他看着戚风,心中又在默默祈祷戚风心中还有他们这段兄弟情。
刚刚戚风虽然一直被酸水包围,但也有看着这边。程宏和郄巍都说不需要动手应该就没错,为什么殷锦鲤还要强制动手?他像郄巍一样端起程宏的手去看,没想到殷锦鲤根本不让他看,她推开了他,“不用你看,我只需要按住他。”
他看着殷锦鲤,就觉得此时的殷锦鲤好奇怪,好冷酷,跟之前的殷锦鲤不一样。之前的殷锦鲤就算不是很热情,但也是有温度的,现在的殷锦鲤就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人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就像是没有了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