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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诶?他为何这样 > 睡了但没完全睡

睡了但没完全睡(2 / 3)

可是单粱被他老板戴珩津盯得死死的,有贼心没贼胆,只能说今天工作忙。

坐上车才松口气,傅一宇见他惊惶未定,“出什么事了?有人抢包?还是前男友又缠着你?”

曾昭贤在拘留所里打了个喷嚏。

戴秋铖也很在意,姬尘音缓了一阵,“没事,跑猛了。”

“哦。”听到没事,戴秋铖才启车出发,傅一宇笑嘻嘻调侃,“家伙你跑的跟抢了豹子的急支糖浆一样,身体恢覆挺快啊。”

“……”刚才生怕张施泽对自己动手动脚,所以只顾着快点跑到安心屁护所,一时淡忘身上的不适感,现在冷静下来,挫伤的钝痛才逐渐清晰,“……没好呢,还是有些疼。”

“好好养吧,别那么拼,”戴秋铖很担心他的健康情况,“要不请假,暂时别去学校了。”

学费可是他一分一分付出辛劳赚来的,世界可以毁灭,缺课绝对不行。姬尘音摇头,“没事,能上,刚才还做练习来着。”

傅一宇也关心道,“老师同学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姬尘音摇头,“他们对我还挺好的。”

前排两人互看一眼,都不太信,戴秋铖甩一个眼神,傅一宇秒懂,“如果有人为难你别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我们,帮你摆平。”回头自以为很帅的笑笑,“哥哥们这点实力还是有的。”

姬尘音被逗笑点头,“放心吧。”

并没有把张施泽的事情说出来,一是对方并未实际对他做出格的行为,二是这种x骚扰性质的事情说出来觉得会尴尬。

【几天后】

晚上九点,戴珩津应酬完,回程在车后座闭目养神。单粱看出他喝多了,等下到家往床铺上一扔绝对一觉睡到大天亮,顾不上盯他了,赚钱的信仰再次攀升,虽说有了进账,但他又想换租房又想存钱,还惦记着置办一批护肤品和穿戴,再加上吃喝,一万说多也不富裕,就是说,该捞的外快,咱也别落下。

再次不长记性地掏出手机约张施泽,张施泽巴不得尝鲜呢,俩人一拍即合,相约酒店。

到地下车库,刷卡、乘梯、密码入户,把半扶半抗的大型娃娃往卧室床上一丢,单粱心花怒放,得意忘形,“再见喽老板,本宝宝要去奔赴冬夜的初春啦~”

连蹦带跳去客厅接杯水,“咕咚咕咚”缓解口渴后擦嘴准备走人,一扭脸,戴珩津无声无息站在他面前,吓得他小心臟狂跳不止,三魂飞掉了两魂半,“你干嘛你!吓唬鬼呢!”

戴珩津板着醉红的脸,“你刚才说什么?”

这酒鬼没睡过去?全听到了?单粱在内心狂扇自己两嘴巴子,打哈哈企图蒙混过关,“我说话了吗?没有啊,老板你做梦了,要不就是幻听,我什么都没说。”

戴珩津一声不吭盯着他,看得单粱心里发毛,“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拜拜!”

才跑半步就被拉拽进滚热的怀中,浓烈的酒气熏得单粱恍惚,戴珩津醉归醉,行为虽然有些粗鲁,思维倒还清晰,手顺进单粱的裤兜掏出手机,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密码,解锁后熟练找到两人沟通的暧昧信息,生气地把手机往地毯上一甩,“还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么?”

“不是不是,”腰被戴珩津捏的生疼,单粱狂拍他肩膀想要挣脱,“老板你先放开我,咱有话好好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造成工伤!”

“工伤?”戴珩津放开一只手提拽单粱衣领,逼近,样子有些可怕。

单粱撇开脸,推他,“对对就是工伤,你把我打坏了还得赔钱又耽误我上班,最后不合适的还是你啊!所以放开手咱们都没事!”

戴珩津沈默了,像是在思考又像喝多了卡壳中,但一双手还是紧紧箍着单粱,使出浑身解数挣脱都没用。以后一定要多吃点,跑路都没力气,单粱内心哀嚎着。

“工伤……来,我看看伤哪儿了。”感情是因为酒醉反应慢了好几拍,不由分说掀起单粱的衣服,胡乱摸索寻找,“工伤在哪儿?嗯?”

平时看着道貌凛然不茍言笑的,怎么酒品这么差?单粱忍无可忍,抬起胳膊朝戴珩津肘击,终于成功脱离禁锢。喘着气,戒备看着捂着额头模糊不清的戴珩津,“戴总,我虽然私下卖身赚钱,但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你有钱我没钱,你是老板我是员工,难道凭这些我就该低你一等?你想酒后乱性就直说,我明码标价,这样不清不楚地占便宜,都不如那个色鬼老教授。”

话音飘散一会儿,戴珩津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睡你?就你这烂货?也配?”

性格真烂啊。单粱受辱心中的小火苗蹭蹭往上蹿,但他觉得没必要和耍酒疯的偏执男上纲上线,也争论不出结果,所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捡起手机,咬牙切齿大步去开门,关门前丢一句,“早点休息吧戴总,酒醒了再联系我。”

方才残留怀中的柑橘香淡去,戴珩津疲惫瘫靠进沙发里,目视悬顶的水晶灯出神。

他生气的根因,是在后座恍惚看到单粱回覆对方信息时明朗的笑容;或是在酒桌上,华峰物流沙比老总色瞇瞇盯着单粱,趁单粱出去结账时不加掩饰地问这个小助理能不能送给他陪睡,只要舍得给就答应把运输价格降下来时;亦或是单粱对这些骯臟毫不在意,只看重金钱的态度。

揉着被肘击的肩膀,越想越气,气得酒都醒了。打电话阻止单粱去赴约,就两个字,“回来。”

单粱也很生气,气到在地下车库里哐哐踹车轮胎洩恨,接到电话,骂骂咧咧地上去了,倒要听听戴珩津还想说什么。

一进屋,四目相对分外眼红,单粱破罐破摔走到他面前,“戴总找我什么事。”

一生气就叫他戴总,戴珩津奇葩地甩出两张刚打印好还热乎的英文文件,“把这翻译完了再走。”

单粱怎么也没料到会给他来这出,头脑发懵双手捏着文件,“这些你自己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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