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诶?他为何这样 > 三枚戒指

三枚戒指(2 / 3)

单粱目前只是单纯的身份演绎,没有涉及这次交易,自然不会有人大动干戈,但,芯片成功上岸,靠他自己是不够的。

想到这里,走到办公桌在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浅咖色首饰盒,在单粱的註视下打开后摸了下里面的东西,带到单粱面前,“给你赔礼道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定睛一看,居然是路斯福德(为了避免品牌塌房而胡编的奢侈品牌名),价值不菲。单粱半忧半喜接过打开,是枚白色镶嵌绿宝石的蛇头戒指。

但凡迟疑一秒收下都是罪过。单粱迫不及待戴上欣赏,指环有些粗,最终戴在中指才勉强扣住,但不影响单粱的喜爱,美滋滋举着手问,“好看吗?”

“很适合你。”

监控画面另一方,戴珩津的中方同事们叉手咂舌,“真在搞对象?我还真没喝过俩男人的喜酒。”

另一位同事判断,“咱们也没人去敲门啊。如果外人来,确定屋里没人会直接进去吧?看来也不是对方的人,就只是服务员。”

“可打扫卫生,确定屋里没人也会进吧?”

他们正辩论疑惑着,房门开了,三人扭头过去,“小方我天,你这一身烟味儿,打门口进来我就闻到了。”

“年轻人少抽点,等老了就知道难受了。”

“我有点晕海,抽烟缓缓。”方经园疲惫拉椅子坐下,“怎么样?有情况吗?”

屈阳春摇头,“没有,跟看我老婆爱看的电视剧似的。”

“三句话离不开你媳妇,老婆奴。” 交易后天才正式开始,现在不过是前期互相试探,气氛相对轻松,张钦垚拿屈阳春打趣,“这么如胶似漆,怎么不去商店区给你媳妇买点奢侈品。”

“我可不敢瞎买,万一买错这一整年都没消停了。”

“也是,”张钦垚摸出烟盒,“一般人买个奢侈品都得好生供着,哪儿像戴大老板,十几万的戒指随便扔抽屉里送人。诶,小方,火呢,借我用用。”

“还说小方,你这瘾也够大的,刚才抽一顿了这没半小时又去。”

“就你腚沈,一坐坐一天恨不得连厕所都不上。”张钦垚接过打火机吐槽了句后离开。

就剩方经园和屈阳春了,看着监视器画面放大的戒指,方经园问道,“春哥,这得多少钱啊?”

屈阳春眼里既有戏笑又带疑问,心想这刚加入团队两年的小年轻问普通人没能力消费的奢侈品做什么,“看上了?十七八万吧,不过我看这应该属于定制款,大概远不止这些。”

“哦……”方经园看眼笑瞇瞇的屈阳春,略有所思点点头。

夜幕降临,顶层花廊繁灯初上,一直联通至金碧辉煌的宴厅,既不能钓一夜情对象,又不能随心所欲吃喝,语言不通的单粱惆怅坐到外臺玻璃厅托腮欣赏漆黑一片的天空。

王强都不来骚扰他了,在厅里和戴珩津与好几个老外叽里呱啦聊得热闹。

单粱嘆气,难道引以为傲的外形到头只能吸引长相抱歉、脑满肥肠或者闷骚变态的老男人?要不去勾搭有钱姐姐?最近很流行小奶狗吧。

“hi,一个人吗?”他正苦恼着,亲切的中文如沙漠甘霖,是位长相平凡但衣着、气韵富有成熟男性魅力的亚洲人,对方也没问他的意见直接入座,“昨天就註意到你了,发现你总是一个人待着,不喜欢热闹的气氛吗?”

百达翡丽的手表、菲拉格慕领带、lv配饰,这哥们儿是把能买的牌子都凑身上了?确实能很直观感受出财力雄厚,但这些都是网上能搜到的奢侈品基础款,像个拼命挤进凤凰圈的野山鸡。若放以前有这样的人接近他,他准保屁溜溜贴上去,可如今再见,却不自觉地拿对方和戴珩津做比较:他老板家里也有奢侈品牌的东西但有许多都没见在市场流通过,比起看价格更註重品质,那么有钱也没像眼前这位这么高调,真是瞧不上眼。

仗着自己手上戴着的高奢宝石钻戒,底气从未这么足过,颇为小人得志,刻意用戴着蛇头戒指的手做作地拿起酒杯摇了摇,“嗯?还好。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冷清的,可一直收到邀请又有什么办法~”

说完放下酒杯靠进椅背,两手交织玩转着戒指装忧郁。

风吹动氛围灯,一晃一晃的与单粱单薄的身影映在对方直视的眸子里泛着精算的光,温和浅笑,“情人送的?看你很喜欢。”

“算不上,”单粱摆起谱来,“只是有些接触的暧昧对象,追我的人太多,送的礼物也没什么新奇。”

没想到对方居然见钩就咬,“看来是我唐突,也没准备些新奇的见面礼物,如果有兴趣,咱们逃离这场无聊的聚会,到下面去逛逛?”

还有人上赶着做冤大头?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生格言,装作无奈内心狂喜,“嗯……行吧。”

一口气逛了大半圈商业区,收获颇丰,基本单粱走进哪家店试戴满意后都会被不知名的男人买下来送给他,这极大满足虚荣心强和贪财但从未有此厚待的单粱,很快迷失在糖衣炮弹连番轰炸中,不过精力也是有限的,时间也不早了,“好累哦~今天真的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男人笑着,“虽然今天想借此更进一步我们的距离,但你累了,我也该保持绅士风度,”抬手腕看时间,“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客气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他怎么敢让别的男人送他回去,万一被偏执老板撞见又要生气,影响心情,“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们明天宴会上再见吧。”

“好。”

分开后,男人躲到无人处,从兜里掏出一枚满钻蛇头戒指,他知道蛇头可以打开,可无论怎么掰都纹丝不动。无奈再次回到奢侈品店中,“这个可以打开么?我试了一下似乎坏了。”

“请稍等先生。”店员戴上手套接过戒指检查一番,“您好先生,这是定制款戒指,底部有密码锁,并不是坏了。”

“对,是密码的。”男人立即改口,“大概是我忘记密码了,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你们能帮我打开吗?”

“可以的先生,需要您的身份证明或者购买票据。”

“啊……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并没有带票据。”

“好的,先生,有身份证明也可以。”

“……呃,”他也拿不出,“其实这是我朋友给我的,所以我……”

“好的,”店员把戒指还给他,“您只能等上岸后联系到您的朋友,让他本人带着戒指到我们品牌店进行开锁或者维修。”

看来是做特殊保护了,戴珩津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那个缺心眼的助理,这里面一定装着从乌克兰盗取的实验数据芯片,这东西一定要带回美国,绝不能被戴珩津拿到中国去。

张韦林,43岁,美籍情报特工,芯片就是在转运途中从他手中丢失的,现在重新找回,近在眼前却咫尺天涯,算上为成功拿回芯片平白搭进去的钱,又气又心疼半月前马虎大意的自己。

中方迟早会发现戒指丢了,没人知道这是密码戒指且里面装有从他手里盗取的芯片,表面上是属于戴珩津的私人物品,这么独特标志性的东西留在手里若被发现会被判盗窃罪,对他不利,权衡之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把手中的戒指再次递给店员,“帮我保存吧,留一下电话,等上岸我找到票据后去找你们。”

“好的先生。”

他走后,店员将戒指内部的编码收录入檔后细心收纳好,单独放置仓库架子一层,与其他常规在售产品区分开。随后换班的店员来,简单交代12小时内相关事宜后离店休班。(这个店是24小时营业制)

这边,单粱美滋滋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回来,站到门口突然醒悟:这一堆不是他能消费得起的东西,被那死心眼看见又要阴阳怪气甩脸色。于是就近找杂物间,把包装拆掉,满手心哗啦啦的饰品像地摊货一样胡乱塞进裤兜里,这才满意地对地上那些被整理好的残留包装自言自语,“等哥哥下船再来带你们回家家哦,乖乖在这里呆着。”

出门返回神采飞扬,眉开眼笑举起手,卧槽?!我那老大个儿戒指呢!!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