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本能的向后转往商业区跑,挨家挨户问有没有见到他的戒指,除了一家店已经更换店员,其余都说没看到。
他急切恳求店员联系换班的店员,但遭拒绝,“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打扰休息的工作人员,请您12小时后再来,或者留下您的房间号,如果有人拾到送来我们会第一之间联系您,也建议您去邮轮管理服务臺挂失。”
他当然知道得挂失,但他不能空着手回去啊。从没如此沮丧且紧张地逛柜臺,“有差不多的蛇头戒指吗?拿给我看看。”
店员从身后展柜里拿出三个展示给他看,但蛇眼宝石的颜色都不对,“有没有绿宝石的?”
店员有些不耐烦,大多数人都只是看而不买,白费功夫,“没了就这些。”
单粱看她这样,要在平时早呛声走人了,奈何现在情况紧急,“要有绿宝石的我现在就买。”
店员半信半疑的看他,最终妥协,“好吧先生,但为防止意外情况,需要刷一下您的船卡做记录。”
还怕他趁店员找货偷东西不成。单粱撇嘴递卡让店员备案,“滴——”的一声后,店员盯着电脑屏疑惑了声。
单粱问,“怎么了?”
“嗯……”店员眨眼不解地看看单粱,特意确认了一下身份,“您的支付方持有人姓名是戴珩津先生,对吗?”
“怎么了?”单粱后知后觉心底发慌,“不会你这里一扫他那里就有提示吧?!”
“不不,”店员摆手,“不会提示,只是,系统显示我们店里有戴珩津先生的一件定制首饰。”
这么巧?单粱不等店员再次提问,註定要求道,“能把它拿出来看一下吗?”
店员拒绝道,“我们品牌每款定制品都有保密协议,只能戴珩津先生本人来店登记才可以取走。”
“我不拿,我就看看,也不行??”
“不行。”
单粱憋一肚子气,“那你告诉我是什么行不?”
“不行。”
这他喵的是奢侈品店还是保密中心啊??单粱跟店员大眼瞪小眼相互对峙几秒后,“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了,我想买和这个定制款差不多的东西,你拿给我看看。”总之,先确定里面是什么再说吧。
店员诧异后眼前一亮,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挺聪明,不能明确告知就走这种方法,看样子他确实着急,一定能卖出去,店员笑着,态度和缓了点,“您稍等。”
不一会儿,三枚闪着耀眼光泽的镶嵌绿宝石的蛇头戒指展现在他眼前。
单粱无语,“说了你可能不信,戴珩津是我老板,他上午的时候把你藏着不肯给的那枚戒指给我了,但中间不知是怎么弄的,被你们店收了,还没办法重新还给我。”
店员听懂也装不懂,除非戴珩津本人来,否则她没办法验证单粱所说内容的真实性,所以保持微笑不说话,等单粱自我抉择。
单粱见对方不为所动,嘆气、沮丧,认真挑拣三枚戒指的品相后选出一枚相对精致的,“多少钱?”
“18200,美元。”
单粱瞪眼,“卧槽?!这么贵?!”这换算成人民币……单粱只觉头昏眼花天旋地转,空气中飘着的都是无穷无尽、不停滚动的数字链条,双手撑住臺面,音节发虚,“定制款那个,得多少钱?”
“大概十个「卧槽」,先生。”
“……”什么玩意儿,居然开他玩笑。单粱无语,在戴珩津的臭脸和自己辛辛苦苦存下的小金库之间左右衡量,店员一直耐心等待,直到他心一横,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敷衍过这几天,回国后连带着今天薅大款得来的首饰们一起转手卖掉肯定能回本,总比看戴珩津那张死人脸有进气没出气窝窝囊囊强,“能刷其他信用卡么。”
得到热情的回答,“可以。”
单粱蔫儿着从内衬兜里掏出自己的卡,递给店员时还不肯撒手,“有折扣不?”
“没有折扣,先生。”店员用力抢夺过他手中的卡,刷卡姿势专业稳准狠,“请您输入密码。”
呜呜呜……我的钱啊~单粱哭丧着脸,嘴角下垂都快耷拉到地面,小模样委屈极了,机械无力地按着密码,又问,“有赠品不?”
“包装附带的都会给到您。”
支付成功、打包完毕。单粱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不让自己眼眶里打转的泪掉出来,在店员和善的註目下离开。
包装盒还不能带回房间,只能再次回到之前放置其他包装的杂物间,蹲着,捏着重新戴在手上「假戒指」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啊……”
另一边,船尾仓房,两个躲在暗影的人秘密对接。
“戴珩津放芯片的戒指拿到了没?”
蔡炜林嘆气,“有密码我打不开,放那个店里了,你想办法弄到戴珩津的船卡证明身份,不然打不开。”
“这我怎么弄啊?”另一个人埋怨,“你以为我这卧底做得很轻松吗?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你居然还……”话说到一半,腰侧明显被枪口似的坚硬物体抵住,喀嚓上膛,他蔫儿了,“有没有难度低点的。”
张韦林冷冰冰道,“那就弄到那枚戒指的购买票据。”
“……”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船卡或者票,后天趁他们交易时到这里来给我。”
“……知道了。”
刚开大单,店员正美滋滋收起其余几枚戒指,店里又进来一位亚裔面孔的年轻人,看到店员手里的戒指竟然径直走过来,同样说中文,“这个卖多少钱?”
店员有些发蒙,“18200美元,先生。”
“包一个,精致点。”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