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发生了,后悔或者责怪都于事无补,所以没必要纠结。戴秋铖想得开,只怕他哥想不开,毕竟那辆宾利买回来之后还没开过几次,一定会挨几顿训,这他从小到大也习惯了,不过还是故作可怜以博同情,加深姬尘音的愧疚感,以达到他司马昭之目的,“那辆车损坏有些严重,不好修,怕是要挨骂了。”
“啊,那怎么办?”
他仰头靠着,一副苦恼为难的样子,“我也不知道。”
“emmm……”那么贵的车被砸成那样,修理费一定很贵吧,这怎么办?
“过年来我家帮我说些好话吧,你长得乖,我妈喜欢你这样的。”
这是说好话就能解决的事?姬尘音无法理解。
“一定要强调见义勇为,说的正义感十足,这样我爸就会夸我有他当年做指挥时的风范。”
“叔叔……是干什么的?”
戴秋铖扭脸对上他好奇的视线,轻笑,摇摇头没回答。
既然不想说,他也不便问,左不过是比他家厉害些的富商吧,叱咤商界风云的扛把子那种……姬尘音很快打消了好奇。
他们的车被拖车带到车管所拍照存证鉴定,傅一宇他们一五一十阐述经过,突然有几个等级高的局领导进来,先是对傅一宇他们多加安抚,随后声明一定严肃处理这些不法分子,再然后问他们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弄得傅一宇和秦司霁一头雾水。
他们的疑惑在戴秋铖出现派出所时得到答案,比方才更为关切的慰问,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领导视察了。
秦司霁瞠目结舌,“老三……这么牛呢?”
略知一二的傅一宇也跟着感嘆,“我是知道他很厉害……没想到会是这种级别的厉害。”
跟在戴秋铖身边被迫接受关註的姬尘音更不知所措,完全不懂现在仿佛国际巨星走红毯的盛况是怎么回事。
簇拥着去会议室,姬尘音趁空隙溜出来,找到组织,“太吓人了,怎么回事啊?难道我们协助破了国际大案?”
“想多了。”傅一宇摆摆手,“沈腾的《西虹市首富》看过没,有一句非常适合他的臺词。”
“什么臺词?”
秦司霁和傅一宇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本来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不装了,摊牌了,我是~”
姬尘音接,“亿万富翁?”
“那就不能说了,自己体会吧。在咱们国家,富翁绝没这待遇。”
“啊……”
三人被安排到会客厅等,过好半晌才有人来,说安排专车送他们回去,等到门口,戴秋铖推辞说不需要,跟朋友们还要去附近夜市玩才得以清凈和自由。
可还没等走出五百米,戴秋铖电话响了,刚接起,其他三人就听到电话里传出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哪里?赶紧给我回家!”
“爸……我在海南呢……”
“马上订机票回来!”
“……知道了。”
挂掉电话,戴秋铖可怜兮兮,“兄弟们,我完蛋了……”
不知该羡慕还是可怜,其他三人神情扭曲地抿抿嘴,秦司霁说,“回去收拾行李吧。”
姬尘音宽慰他,“嗯,反正明天也要回去了,早走一天而已。”
“走吧下次再一起来。”傅一宇拍拍他。
你们……真是我好兄弟啊,都劝我赶紧回去挨批。戴秋铖无语,“老六,你得跟我一起去。”
我靠你回家挨骂还非要拉上我?傅一宇身上写满拒绝,“咱也没拜把子,没必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戴秋铖委屈巴巴看他。
“……行了行了,”他也很无语,“就当积德行善了……”命苦啊!
但没想到,姬尘音主动请缨,“我也跟去吧,毕竟起因在我……”
秦司霁和傅一宇都纳闷跟他有什么关系,但看戴秋铖得逞的眼神,决定昧良心装没看到,闭口不言。
广阔的太平洋海面上,黑暗掩盖了汹涌的浪涛,邮轮平稳航行,距离单粱他们离船返回仅剩不到四十八小时。
今晚没有内部集会,戴珩津不许单粱独自外出,自己却在晚饭后离开,两小时都没回来。
单粱心系自己那枚丢失的戒指,突然想起那家曾接待过他的奢侈品店店员可能换班了,再三犹豫,还是穿上外套出去了。
夜晚比白日更热闹,欢乐的氛围加重单粱内心的怨气,如果没这些糟心事,他也该是这快乐中的一份子!
穿过一片长廊再下一座旋转楼梯便能到商业区,他盯着远处灯火澄亮的店门,脚下飞快,不小心踩到玻璃臺阶上残留的水渍,眼看要滑到,后面人及时拉住他飞起的衣摆,往上一带拉住胳膊才得以脱险。
“谢……嗯?是你?”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有过露水交情的亚裔男。
“当心点,”张韦林装着和善关切着,“从这里摔下去滋味可不好受。”
“啊……谢谢,我会註意的。对了,我们昨天在这里逛街,你有看到我那枚戒指吗?”
戒指?他怎么好意思先提戒指?弄个假的愚弄他难堪,现在又是什么新把戏?张韦林脸黑八度,“没有,怎么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