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鹬蚌相争,渔翁是谁(3 / 4)

“没有嘛?”单粱失望,转身继续往下走,“小不小心……”他刚要说丢了,忽然莫名地脊背发凉,像是身体意识到危险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似得懵着,直楞着双眼呆呆转身,重新打量眼前人的身形,咯噔一下,“你……”

这眼神无比熟悉,他被认出来了。张韦林一不做二不休,趁位于旋转楼梯昏暗的转角,竟走下两阶,用力将单粱推了下去。

单粱第一时间护住头,“就是你!是你!”

呼喊声并未在热闹的外场得到太大的关註,只不过有人从下往上走,还未上两阶便差点被摔滚下来的单粱撞倒,心有余悸避开,“天吶!他没事吧!”

这才有人围上来引起小范围骚乱,张韦林下来,装作焦急,确认对方已经昏迷才蹲到他身边,“我是他朋友,大家让让路,我送他去医务室。”

“不好吧?”在他想要抱起单粱时,有路人出来好心阻止,“从高处摔下来的人不能随意变搬动,会伤害脊椎,严重的话会瘫痪,你最好去叫医生来一起抬走,我们先帮你照看。”

“不,我不放心把我男朋友扔在这里,谢谢你的好意。”他故意扭曲人们对他们关系的理解,企图恶心走人们好把单粱带回自己房间审问。一听是同性对象,有些不能接受的乘客直接撇嘴不再围观,但仍有一部分留在原地坚持保护单粱,甚至主动喊来巡逻的船保,“这里有人从楼梯摔下来昏迷了,你赶紧联系急救,需要担架。”

船保立即用无线电联系医生,等医生赶来抬走单粱,他跟去医务室,初步鉴定左小腿及右臂轻微骨折,其他部位还好,还未等医生治疗,张韦林便要带走昏迷不醒的单粱,声称不相信外国医生的医术,等靠岸后再治疗,医生不放行,说这样会耽误病情,就算放弃治疗也必须等患者本人清醒后自我决定,张韦林便开始与医生口舌争辩,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奈何医生们怎么都不愿松口,他只好拿出自己的工作证,编撰单粱是间谍,盗取了美国机密文件等一系列故事,医生们半信半疑,犹豫地妥协,但要求登记他们的船卡,张韦林立即拿出自己的卡让医生扫,确认信息后,他以为没事了刚松口气,就听医生问,“他的呢?”

“啊,”他随口编了一句,“我们住一起。”

“住一起?他不是间谍吗?”

“……我是后来发现他是间谍的,我们原本是朋友。”

医生们面面相觑,不便说什么,只是强要求必须刷两张可以验证身份的船卡。

张韦林不配合,一直周旋想把人带走,船医无奈叫来船保,要求在双方都在场的情况下翻单粱的口袋找出船卡,张韦林想要制止,被其中一名船保按住警告,随后船卡被翻出来,对上仪器扫描信息,发现两人根本不住在一起,甚至不在同等级船舱,昏迷的单粱是高级vip,而张韦林只是普通客舱,可见其方才所说全是谎言,船保知晓始末之后,对张韦林严肃道,“先生,我们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身份,请随我们走一趟。”

“这艘船是美国的!我也是美国人!你们怎么可以帮助这个外国间谍!相信我,他是间谍!他手上有重要机密,一旦让他带回自己的国家,会造成非常坏的影响!将是比911更恐怖的事!”

船保双目紧瞪,伸手指一字一字清晰,“再也不会有比911更恐怖的事情发生,再也不会有!你不要在这里散布谣言,间谍的事情不在我们的职务范围内,但你现在是在妨碍我们的工作。”

另一位船保用无线电联系管理室,要求查询与单粱同住的人并通知,张韦林一听即将要与戴珩津碰面,心虚得不行,“好,我不和你们争论,我喝多了,只是跟他发生了一些口角,他自己没站稳摔了下来,没意思,我走了。”

船保伸手拦住他的去路,“先生你还不可以走,我们在调取事发楼梯监控,确认你与这位先生的伤势无关才能离开。”

“你们是警察吗?你们只是保安!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我要去告你们!让你们吃官司!赔偿损失!”

船保态度强硬,“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他不强硬不行,如果单粱真出了问题,例如撞坏脑子清醒不过来或者一命呜呼,他们没能及时控制嫌疑人,到头来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饭碗丢了不说还会承担巨额赔偿费,而如果他们坚持履行自己的职责被张韦林投诉或起诉,公司方不会有任何责怪,他们不必承担任何损失费用。

张韦林见硬碰无法脱身,假装妥协后退靠墻,“可以,可以,等你们确认好吧?”

见他不再有强烈的反抗情绪,船保们逐渐放松戒备,联系监控室确认画面,就在这时,张韦林迅速扭开房门冲了出去以最快速度奔出这层船舱,船保们立即追出去,通过无线电喊话附近范围内其他同事对张韦林围追堵截。

医生们心有余悸,议论纷纷,都庆幸还好没有把单粱交给这个满嘴谎言身份可疑的人。

戴珩津正隐蔽无监控的死角与他的内线秘密交涉,“所以,早上那个特工进我房间的时候,你们都没在监控器前。监控的动态录制也被人为关闭了。”

“嗯,”对方确认并问,“芯片真的在戒指里吗?”

戴珩津看对方一眼,“嗯。”

“还在你手吗?”

“……这很棘手,是真的被偷了。”

“什么?!那可是能证明美国在其他国家开设实验基地的证据!你怎么能弄丢了!”

戴珩津听到这话,原本板正的眉目轻微上扬,似笑非笑,只是此处昏暗不易发觉,“我会找到的,放心。”

“你拿什么保证?距离……”

争辩声被广播寻人启事打断,“来自中国戴珩津先生,请您尽快到a区地下一层医务室。”

广播持续重覆中,戴珩津拍拍内线,“我先去,有进展了通知你。”

另一边某暗角,藏匿起来躲避追捕的张韦林与他的内应汇合,从兜里掏出那枚假戒指,“他们抓到我一定会搜身,栽赃给别人,助我脱身。”(偷盗行为被判刑,推人行为可以说是发生口角的意外,如果没有赃物,即便单粱认出了他也空口无凭)

内应把戒指收进衣兜里,“知道了。”

「c区普客舱」

屈春阳返回房间,只有张钦垚一人坐在监控器前,“小方呢?”

“说晕船,出去吹风了,”说完看手表,“得有十几分钟了吧?”

“这孩子,总往外跑。”屈阳春坐下,“听说他是哪个领导的表侄子?走关系塞进来的吧,也不知道好好干活儿。”

张钦垚笑笑,“是嘛,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刚才又干什么去了?走了这么久。”

屈阳春无奈,“那不找戴组长说明天的事儿去了,还有放芯片的戒指,这下丢了,上哪儿找去啊?”

“嘶……还真不好弄,指望这艘船上的人配合找是不可能的。”

“是啊,回去没法交差了。”

“唉,早知道早上不去抽那支烟,要是盯着也就知道是谁拿走了。”

“唉……”屈阳春也跟着嘆气,一脸惆怅拎起水杯站起来到饮水机前,“你喝茶不?”

“不喝……诶,你尝尝我带来的,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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