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意外,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不堪。”戴珩津秉持良好的素养,被这样说也不怒不燥,“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跟我讲一些他的事。”
不料被肖媛拒绝,“这是他的私事,没有当事人的许可我不方便透露,如果您想知道不妨亲自问问看。”
戴珩津挑眉,不强人所难。
“还有,如果这些不是故意的,那么您工作这么忙没精力照顾单粱,他伤得这么严重,不如等他睡醒我带他离开,去我家比较方便。”
“你有对象么?”
“没有。”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和家人住一起?”
“怎么了?”
“我觉得他去你家并不方便,还是留在我这里比较好。”
“可是你……”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戴珩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戴珩津从衣架上拿起女式毛呢大衣和背包,塞入肖媛怀中,“未经房主允许擅自入室同样违法。”
“……”
肖媛无语离开,走时还三步两回头不放心地叮嘱,被戴珩津一边应声一边半推半送出门外。
单粱睡觉轻,俩人箭弩拔张的谈话听到大半,等戴珩津进去找换洗衣服时发现他居然醒着,有点被吓到,“你听到了?”
单粱点头。
“没演过电视剧?这种时候应该识时务地装睡。”
“演过,但我演的都是趁主角装睡在他床边翻箱倒柜的角色。”
“……”戴珩津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看单粱,欲言又止。
单粱也看着他,先开口,“比起口头的道歉我更喜欢实际点的。”
戴珩津十分感谢单粱贪财的行为让他的愧疚感消减百分之八十,“想要多少?”
“大概……跟您良心一个价?”
戴珩津扭头出去洗澡。
戴总的良心应该很值钱吧?单粱美滋滋幻想着。
戴珩津才不会出这个钱,甚至有些生气,单粱看起来状态不错,还炯炯有神地趁机索要钱财,他真多余担心了。
他哪里想得到,这个家里没有煤气,冰箱里也是空的,单粱头一天是靠剩下的冷饭和水龙头直流的生冷水硬凑合,吃得胃难受,伤口也奇痒难忍,忍无可忍使出吃奶的力气趴到阳臺上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才上来一个快递员好心帮他打电话,可惜他只记得肖媛的号码,被肖媛知道后大肆责怪一番,还要报警,单粱都快虚脱了还帮戴珩津说好话才拦下。
单粱知道自己说出全部经过会增加戴珩津的恻隐之心,换成别人他早添油加醋了,但面对戴珩津,不知怎的,他就不想说,不想让这个人了解自己的软弱。
为什么要问肖媛他的过去?他知道他过往那些可怜又有什么用?
他也曾两次敞开心扉,可年少时期遗留的阴影註定缠他这一生,过分接近时自然会暴露,一次又一次经历暧昧、热恋、发觉、了解、同情之后,摩擦、争吵难免,对方都不约而同地用他的悲惨经历加以怨怼、咒骂。
戴珩津跟他们无二无别,了解详熟之后,到头来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冷蔑揭他捂热的伤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要做一个可爱的人,不是可恨的人,更不是可怜的人。
他给自己立的生存人设,爱财喜色、没心没肺。八个字形成坚硬的壳把也曾相信爱情的自己保护起来。
不过,现在这道壳越坚硬,就说明他对戴珩津……?单粱瞪着天花板,心想自己一定是缺男人了,都怪戴珩津,限制他找金主还多在他眼前晃勾引他,一定是这样,等他好了立即约起来,多睡几个帅哥打破这业障。
他正想着,戴珩津擦着湿发进来,上衣松散挂在身上,意外地没系扣子,没有强硬的肌肉块,浅薄的肌肉线条略带结实感,好想扑上去抱着rua几下。
“老板……”口水都要兜不住了。
对镜抹护肤品中,“干什么。”
单粱直勾勾看着他,“男德啊,男德。”
对背后灼热视线毫无察觉的戴珩津简单护肤后准备去次卧补觉,回头,“我不是男的难道是女的?”
“不是。”单粱无语,“道德,品德,那个德,你把衣服穿好啊。”
戴珩津嫌弃他一眼,“心术不正的人看旗桿都歪。”
单粱不服,“那你知道我心术不正你还故意这样!”
“强词夺理。”洗完澡水汽重,谁愿意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怎么故意了?
说完要走,单粱不乐意了,“你干什么去?”
“睡觉。”
“这天儿怪冷的,又没暖气,一共咱俩人还分开睡一人开一个空调?太不懂得节约用电了,一点不积极响应祖国的号召。”
戴珩津抱臂靠墻睨他,“要我在这屋睡可以,你不能碰我。”
“你瞅我现在,我有贼心有贼胆但我没作案能力啊?我都这样了你怕啥?”
你是一般人么?腿断手折都能把一个受过精密训练的特工扔海里去,虽然不排除那个人倒霉buff加满,但没点实力和经验,谁能做到事后波澜不惊,精神无恙?谁知道你现在还能折腾出什么新奇的花样来,不怕你怕谁?
单粱身上有些引人探究的神秘,他想挖掘但又很提防,直觉再向前,会迈进一座无法逃离的深渊。
困意袭来,他坐到另一侧床边,“给你买的零食,你要饿了去吃点。”
单粱没动,“哦。”
躺正后疲惫得到缓解,“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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