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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是爱情最好的季节(3 / 4)

“我不想吃零食,不运动会胖。”

戴珩津顺着单粱往常的逻辑脑中自动浮现没说出来的后半句:吃胖了影响找金主。心里又一阵熟悉的憋闷,恶意讽刺道,“你确实该少吃,钓不到大鱼拿什么赔偿我爸那支宋代青花瓷瓶。”

消失三天两夜不见人影,把他忘得一干二凈,回来也没有问候关心一下,摔碎的花瓶倒记得清清楚楚!得多恋爱脑的傻白甜才会喜欢戴珩津这种小肚鸡肠损人利己的算计精。单粱气鼓鼓地嫌弃着支棱起来,刚才被美□□惑是他活该,现在他清醒了,眼前送上门的冤大头不用白不用,他要趁病吃垮戴珩津!

听到屋外传来非常吵的塑料袋响,刺耳的拖拽桌椅声,戴珩津很满意,多吃点,吃胖了的花蝴蝶就只能墩在他手心,飞不到别人那去了。

单粱从面包店手提袋里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可怜一条新消息都没有。无语给肖媛发消息,「亲爱哒~你别跟戴扒皮一般见识,别生气嗷~生气对皮肤不好,容易长斑。」

在他咬上第一口提拉米苏流心蛋挞的时候,肖媛回覆「没事,要不我也该走了,晚上有个约会」

他吃惊叼住蛋挞腾出两手飞快敲字,「嗯?嗯?约会,跟谁?你怎么没告诉我有对象了?」

「我二姨给介绍的……说对方家庭条件还不错,学历高性格好在大企业上班,我妈擅作主张安排了相亲,要是你没生病就好了,能跟我一起来看看这男的咋样。」

「等你晚上到地方了给我打电话别挂断,我帮你听听。」

「诶~粱崽你好聪明~」

「是吧,嘻嘻」

嚼完蛋挞又撕开抹茶慕斯盒子的封条,支起小叉子美滋滋舀起一小角抿进嘴里享受唇齿间细腻糯滑,左手滑阅着刚才的对话,抹茶清苦微甜的滋味恰如此刻,他为肖媛相亲解决人生大事而高兴,但又惆怅等肖媛交男朋友之后就真的没人陪自己玩了。

他跟肖媛是从六年前小姨黄江宁趁养母病危时偷走房本霸占拆迁款打官司时认识的,那是他人生最糟糕最黑暗的时段,多亏还是大学生的肖媛为他打气坚持下来,虽然最后败诉,拆迁款一分没有要回来,养母也因无钱医治病逝,但他因此遇到了这位能畅所欲言无话不谈的益友。

一口一口吃着慕斯,眼底落寞看向窗外辉煌炫目的晚霞,恰如他推着被迫退院的养母最后一次走在路上的那个傍晚。

天气是好天气,养母也笑着说没关系,只是他呼吸似刀,眼中刺痛。

他那时只是兼职的杂志或服装等平面类模特,收入不稳定也不高,为了赚养母黄丽敏的医疗费,不得已做一些类似混□□的差事,放贷催债收租威胁等等,风险越高佣金越多,他是帮手不负责动手,但有时场面混乱起来也避不开,刀枪棍棒无眼,害怕也不得不铤而走险。他很努力的付出辛苦,可这样一笔笔血汗赚的钱,治不起养母的病,也买不起香港一座像样的墓地。

他记着养母生前一直念叨想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于是起了动身搬迁的主意,简单收拾细软抱着养母的骨灰盒来到北京。

这里墓地价格比香港亲民,他先是带着养母的骨灰盒完成遗愿,随后选了墓地里最拥挤的地方进行安葬,他觉得这样养母才不会孤单。

逝去的人空留墓碑,一座座堆得再多,填不满空洞的人心,是他孤单。

把身上的钱掏干凈,跟老板讨价还价,一口气交了六十年,头也不回的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

视线转回不知不觉已经挖空的蛋糕盒子,抹茶的苦在心头无限放大,他赚钱的目标从带养母一起去国外开心的享受生活转变成他要去国外开心的享受余生,他想攒够三百万,是去国外必须要三百万么?不是,只是如果当初有这三百万,他现在或许还有个家。三百万,是他的执念。

无视被打碎的花瓶,他这些年做演员捞金主陪大款加上戴珩津给的,零头忽略不计还需要再赚146万,还要多久才能攒够呢?等到攒够的那天,什么都拦不住他,钱是上一秒到手的,人是下一秒飞走的,一定要这样才够解气。

肖媛到家后,虽然嘴上不情愿,但还是听妈妈的话精心打扮了一下,也换上了妈妈特意给她买的米色灯芯绒碎花长裙,外面搭白色长毛呢大衣,粉红色小熊贝雷帽,比平日正经干练的职业正装扮相可爱许多。

戴上口罩听好一通妈妈的叮嘱去约定地点,男方很贴心的选了离她近的西餐厅,说实在的,北京土生土长的姑娘不爱吃这饭,她更喜欢老火锅,但是男方选的,就先尊重下。

打车到店前,从街窗看到里面氛围还不错,客人也不是很多,她给单粱打过去,“我到了哦,你给手机充上电,别断了。”

“放心~”单粱调小电视音量,躺靠在沙发里剥外卖送来的坚果零食咔咔嘣嘣地像只仓鼠。

戴珩津睡醒出来,自然而然坐到单粱旁边,睡眼惺忪看了会正在播放的电视剧,“这演的什么?”

单粱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吃着坚果看着他不说话。

戴珩津坐近了点,斜过身去想抓一把坚果,被单粱刁蛮打手,“啪”,“你干嘛?”

被打了都不收手,还是抓了一把回来往嘴里扔,“想吃呗。”

单粱嘟囔,心疼被那只大爪子抓走坚果仁们,“个馋鬼。”

戴珩津咬着坚果得逞笑。

白他一眼,电话里传来动静,“诶?怎么是你?”

他凑近手机,“怎么了媛儿?谁啊?”

邢哲也意外,双方印象都很深刻,“你是肖媛?”

肖媛情绪低丧,不再装作矜持腼腆大大咧咧坐下,完全放松的状态,“难道我上次没自我介绍么?”说完一副随时准备和对方唇舌之战的架势。

邢哲没她这样情绪化,而是面带微笑观察肖媛的装扮,“你今天很漂亮。”

“难道我上次不漂亮?”

单粱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小声喊话,“媛儿,买卖不成仁义在啊,你别这么说话,客气点,对方是谁啊?”

可惜肖媛把手机放在大衣兜里,听不到单粱的劝导,“你爱吃西餐?我不爱吃。”

“你喜欢吃什么?”

“你管我喜欢吃什么?”

单粱捂脸,纳闷对方到底是谁,怎么让睿智小天使肖媛变成暴躁喷火龙了?

戴珩津也凑过来,被单粱嫌弃往外推也不停止八卦,“你朋友?她是不是很爱跟人吵架?”

“她不是,”单粱秒澄清,但电话里双方的态度实在没有说服力,“不许说我朋友坏话。”

戴珩津笑笑。

邢哲也笑,“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可以去。”

每一拳都打在软沙包上很别扭,“今天就吃你爱吃的吧,我只想带我喜欢的人去吃我爱吃的。”

邢哲意外的好脾气,“希望将来有机会一起去。”

肖媛有些不懂,“老兄,你认真的?现在不是商务外出,咱没必要说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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