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们在海南的时候,我跟你说,那个客死他乡的”
戴珩津还没说完便被脑瓜子终于开窍的单粱嗷一嗓子高亢嘹亮打断他,“你前男友!我想起来了!”
“……”
为了不让戴珩津继续挖苦他的不走心,炮语连珠声声疑问,夸张补充自己对戴珩津满满的关註心,“他怎么没死呢?你不说他叔叔打电话说他被枪崩了吗?都是骗你的呗?哇,那你有没有吓一跳?你当时不是说会被吓到吗?”
戴珩津可懂单粱这点小心思了,算了,不跟他计较,没继续挖苦单粱对自己的漠不关心,而是慢慢回答,“确实有些吓到,不过也不算太意外。”
“哦,那你心里素质还挺好的。”房间内沈静了几秒,单粱才真正反应过来,“那你现在……不会还喜欢他吧??你都有我了诶!我可先说好,分手费三百万,一次性支付,拒绝还价。”
戴珩津又气又想笑,“你真是……”每个字都是槽点,让他无从下口,十分无奈调侃道,“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产生斯德哥尔摩癥候群。”
嘁嘁,瞧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单粱撇嘴,“早知道刚才别打的那么精准,子弹歪一歪好让你闭嘴。”
这也正是戴珩津接下来要问的,先确定亲密关系做糖衣炮弹,然后重点盘问他心中的困惑,“我怎么不知道你射击这么厉害?纳特跟你是什么关系。”
“……纳特是谁?”
戴珩津已经接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笨蛋的事实,“……就是你刚才叫爸的那个人。”
“哦哦,是他拿出亲子鉴定说我是他的崽,但我觉得不是。我俩没一点相似的地方。”单粱特意看戴珩津一眼,“而且,你那个前男友,在听到我叫爸后明目张胆的窃喜,就差大声宣告他在谋划不可告人的坏事儿了。”
“你认为他在计划什么?”
戴珩津居然问他?他知道毛啊?“我要是知道还会被关在这里?”
“猜一猜,反正,”戴珩津视线赤luo无遮掩,涵意明显,“有监控,什么都做不成。”
“哈,”单粱娇嗔地瞥戴珩津一眼,也是同样的心猿意马,“卫生间……应该没有。亲几口……解解馋?”
这个提议很诱人,但戴珩津拒绝了,“离开后再说吧。”
“干嘛,你不想啊?够柳下惠的,有这觉悟怎么不去出家炼舍利子呢?”
捏了捏怀中纤细的腰,坏笑道,“不是能忍住,是怕忍不住。”
“嘁,反正他们也知道咱俩的关系,”单粱想要的就必须得到,抱住戴珩津的头,低头张嘴就要啃,被戴珩津一手遮住大半张脸,“唔!嗯恩恩(你干嘛)!”
“亲可以,但你还有个问题没回答我,”戴珩津松开手,“你会用枪的事。”
“不是说过我混过社团么?”单粱讨厌他刨根问底的个性,总是不够体贴,过分探究他不愿提及的那段过去,顿时兴致奄奄,“如果想在一群打手中脱颖而出,得到老大赏识,赚更多的钱,自然要有过人的本事。”
戴珩津半信半疑,“可是你的水平,已经超过许多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因为,我老大从不限制我,”单粱有些生气了,故意说给戴珩津听,“他总是信任我,让我大胆地放手去做任何事。如果你也能像他那样信任我,我也能为你做很多事。”
戴珩津眼神定定,他对单粱的提议毫不动心,“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安全的跟我回家。”
安全?单粱心知肚明,跟戴珩津在一起,永远不会安全。
监控的背后,齐严眼神恶狠地看着两人相拥耳鬓厮磨的温馨画面,冷哼了声,低喃着,“没关系,反正是最后的时光了,就多享受些吧。”
另一边,纳特特意吩咐手下在晚宴上着重布置一个发言环节,他要在晚宴气氛最高点的时候宣布自己找到亲生子的消息。
手下离开后,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块色漆磨损斑驳的镶嵌式吊坠项链,用笔尖挑开暗扣,掀开镶嵌的红色宝石,里面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金色长发小孩,看着镜头微笑的微缩照片。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尼亚,他不会成功的。”合上照片,站到窗边望向园区外远远的街道,“自作聪明的人,只会作茧自缚。”
晚宴前,纳特派人送一身西装给单粱,并安排人过来为他精心修饰了参宴妆造,为单粱化妆的粉头发小姐姐频频看戴珩津,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让单粱很不爽。
戴珩津倒没註意,因为他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单粱身上,做完造型的单粱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提升几个檔次,与以往美中带媚的娇作感不同,更突出他自身的英气,润色灵动魅力。再一次让他心动。
粉发小姐姐临走前还对单粱wink两下,蹩脚的中文发音像是刻意学来说给他听的,“他很帅诶。”
搞什么?单粱无语甩脸,“谢谢,他名草有主了。”
戴珩津听到对话,无声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
出门前,把戴珩津拉到洗手间,戴珩津还以为要完成那个亲吻的提议,结果单粱从毛巾架上迭整齐的浴巾里抽出那把枪,亲手塞进戴珩津后腰卡住,详细说明了这把武器的用法和特性,然后在戴珩津蹙眉的註视下笑笑,“他们暂时不会对我不利,但你不一样,拿着防身没坏处。”
“单粱,你不要擅自行动,”戴珩津不放心,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温顺的人可能随时发癫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这里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地方,“纳特并不想交火,只要协商到双方满意的条件,我们就能离开。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坏。”
单粱看过太多相关题材的影视作品,出尔反尔过河拆桥的事太寻常了,即便事态没他想的「你死我活」那么糟,但也绝对没有戴珩津说的这样明朗。点点头,微抬脚尖在戴珩津脸颊上亲了一下,“别忘了你说的,回去我们就在一起,我答应你了。谁食言谁是小狗。”
真幼稚,但他喜欢听,戴珩津笑着回亲单粱,像收获至宝般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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