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的人。戴珩津按兵不动,“什么盒子。”
“不要装傻,单梁在爆炸前给你的盒子,交出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jery嗤笑,“一定要我把话说明白么?当时我们有耳麦联系,你们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耳麦?戴珩津回想当时单梁的形象,很模糊,不确定,同时也有些激动,“如果你能听到一切,那你有没有听到单梁离开现场。”
“他把盒子扔给你之后没过多久就爆炸了,怎么离开?”
“……你们为什么会用耳麦联系,”戴珩津只关心害死单梁的始作俑者是谁,咬字凶闷,“是你让他持枪返回大楼的?”
“我们从齐严手里救出他,他自然也要回来为我们救出纳特先生,行动前我误把真的芯片交给单梁,把用来哄骗齐严的假芯片留在了自己手里,所以,现在把真的芯片还给我,我放你走。”
他不可能交出去,“他当时的确扔过来了一件东西,但火势很大,我没有拿到。况且,单梁对整件事一无所知,他没必在那关头扔给我一个在他认知里毫无价值的东西。他说的分手礼物,或许是我之前送给他的戒指。”
“哈,你真有表演天赋,”jery没有被他的谎话欺骗,“行动前我已经告诉他,必要时刻可以把假芯片给齐严,换取逃命的机会。纳特先生也曾给他看过假芯片,他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
jery口中的事实,再次刷新戴珩津对单梁此举的认知,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单梁只要交给齐严就……”
单梁明知把黑盒子交给齐严就能活命,为什么没有给。
因为他知道,芯片是真的。
戴珩津不敢相信,不敢想象,更不敢承认,单梁拿到芯片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拿到的是真的芯片,所以选择牺牲自己,把真的芯片扔给了他。
单梁不是担负使命重任的组员,没理由为了得到芯片做出牺牲,对此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是爱啊。
戴珩津攥拳隐忍哀怒,这份分手礼物,份量太重了。他还想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旁人带回国,多么愚蠢,多么幼稚。
沈重的真相压得他透不过气。
直到刚才他还认为在这份感情里,自己是更爱的一方,错了,全错。
至此心中对单梁的愧疚爆发溃堤,悔恨的泪再难抑制地夺眶而出,原来心痛滋味如此难以承受,他痛得快死了,眼里是模糊的夕阳,心里祈求奇迹降临,把单梁还给他,再给他一次爱的机会。
jery见他许久没有反应,狐疑歪身前探看个究竟,没想到这位纳特先生的劲敌,竟然哭得比她五岁的小侄子还夸张,诡异又觉神奇,撇下嘴角,“你哭什么?我都没这么哭过,快把芯片给我,回家找妈妈去吧。”
“我不会给你,”他也不再编造谎言套话,坦言道,“这是他留给我的。”
“果然在你手里!”jery神色隶变,动手要搜身抢夺,“还给我!”
为了防止戴珩津反抗,她举枪对准戴珩津后脑,只听“砰”地一声,枪响了,倒地的却是jery。
死不瞑目,蓝色瞳孔的眼睛瞪得老大,戴珩津回头,身后开这一枪的是之前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那个外国人。
zrat收枪立刻拉拽戴珩津离开现场,拐到不易被察觉的坍塌墻角做掩体,递给他一本假护照和机票,还有一个过时的mp3,“两小时后的飞机,扔掉你的电子设备,把芯片塞进这里面,其余什么行李都不要带,入你国境内之前不要联系任何人。”
戴珩津接过护照和两张机票,“为什么帮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是两张机票,因为不能直达,会被迅速查到,所以需要中转换航线)
zrat眼中没有情绪,他早就想结束制药公司的一切利益纷争,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局面收场。两个互不揭露身份的情敌首次碰面,没有针锋相对的硝烟,只有无声的唏嘘与心酸,“我猜,这是他的愿望。”
戴珩津沈默片刻,伸出手,“谢谢。”
zrat垂视他主动的友好,五秒之后才慢慢伸手回握,“我相信他没有死,”zart似乎还有后半句,但动了动嘴,没有说。
戴珩津把他的欲言又止视为同自己一样的无法释怀,没有多想,“我不会放弃寻找他的。”
“……我也是。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与戴珩津分别后,zrat向jery倒下的地方看了看,那里已经围上了人,这些人顺着蛛丝马迹迟早会发现,时间线卡得紧,希望戴珩津好运。
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匆匆离开爆炸现场。他并非单靠意志判断单梁是否还活着,而是在事后疯狂收集现场一切人体组织碎片核验dna,与之前单梁留下的那管血液dna做匹配,目前无一吻合。
戴珩津就近找了一家大型自购服装店,换下惹眼的西装,棒球帽灰色卫衣浅蓝水洗牛仔裤配球鞋,钱包里只留现金,其他证件和银行卡全部掰碎分开扔进店后门的垃圾桶,明明舍得把一切毁坏扔掉,却将那枚意外拾到的戒指收纳钱包中。随后打车赶往指定的机场。
没有人接应,按照正常的乘机流程走,剩下的交给运气。
但他总感觉有人在跟踪盯梢,但对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很奇怪。
好在没过多久便开始登机了,这股奇怪感也在登机后消失。
登机口角落,一个游客打扮的夏威夷风草帽男在打电话,“他上飞机了,航班是ua……!”
重要的航班信息还未洩露出去,通话便被硬生生切断。
等夏威夷风草帽男的尸体被其他同伴找到时,戴珩津乘坐的航班已经起飞三小时了。
「22小时后」
新的一天开始了,邢哲正准备去上苦逼的班,戴德远按耐不住,再次给邢哲打电话确认大儿子的行踪,邢哲也是同样着急,可就是没有半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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