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到此结束,戴珩津回房间休息,洗漱过后,想起妹妹说的新词,好奇去搜了一下,在浏览诸多丧心病狂的内容之后,他又起床去洗了把脸,企图把闯入脑袋里的无用知识全部忘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编造这种设定的人……某种意义上讲也很强。
反正他无法理解。
不过,他觉得这个丧心病狂的设定里有两个非常好的要素,一是,如果他能标记单粱,那单粱就真的只属于他了;二是,确实满足了他爸的刁钻要求。
(作者吐槽:不要这么自信地认为单粱是o,人家也可能是a)
他是坚定的纯爱党,不懂老一辈对婚姻和孩子的执念,他认为只有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想对彼此的终身负责,才会携手踏入婚姻殿堂,孩子自然也该是父母爱情的结晶。
逼婚催生,这样牛不喝水强按头,少则两个人的悲剧,多则两个家族的悲剧。
如果他爱上了一个女人,或许会有孩子,但现在事实并非如此,且他也不打算去做违法的生育手段。
好事多磨,水到渠成吧。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他不愿钻进这死胡同。
闭眼之前,怀揣着想念,给单粱发信息「晚安」。
单粱同学呢?
吃饱喝足,才想起怕胖,在房间里运动消食,活动到双腿泛酸才停下,打开手机看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恰巧弹出戴珩津发送的「晚安」,时间是五分钟前,“怎么这么晚睡啊……”单粱嘟囔了句,放下手机坐在大床上托腮,看向那桌上堆积的零食。他一句话,戴珩津就真的送来了,“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人真讨厌,总来扰乱他的心。明明都说不愿意了……“啊啊!烦!”摆烂地呈大字仰面躺平,讨厌戴珩津,更讨厌自己,怎么能被这点小恩小惠动摇了呢!
在床上轱辘来轱辘去,越想越烦,凭什么只有他自己烦,抓起手机,冲动地发过去短信,“那你能给我一个家么?”
发完过了一会儿,冷静了,后悔了,想撤回,来不及了。
戴珩津破例把手机放在了枕头边,迷迷糊糊之际感觉震了一下,瞇起眼睛看消息,瞬间清醒,他激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你想要什么样的家」敲完感觉不对,删掉又打「我可以」,但一想他爸的要求,再次删掉。迫切想回覆的心情和无法正确回应的问题在他眼前化作矛与盾,思想在激烈交锋,刀光剑影。
“唉……”他不知该怎么回。
那边,单粱因为后悔和尴尬,在疯狂砸拳捶床,战役刚刚开始,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敌人,没这么蠢的!他要被自己蠢哭了。
他想象戴珩津看到短信时,轻蔑冷笑的样子,更抓狂了,抓起手机操作黑名单,企图逃避,“拉黑吧拉黑吧,彻底撒由那拉了。”
离拉黑仅一步之遥,戴珩津电话打过来了,单粱像触电一样一哆嗦,吞咽口水,眼睛直楞楞瞪着「大沙皮」的备註,心想,尽情嘲笑我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于是颤颤巍巍接了,结结巴巴装腔作势,“干,干什么!”
“你想在哪里定居,国内的都可以。”
“……啊?”
“如果我辞职成功,会被限制出境,所以,”戴珩津说到这里,微微嘆了一声,“不要去瑞士,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单粱的思维还有些没转过弯儿来。
戴珩津声音微弱,哄着他似得,“我现在,没办法对你做出承诺,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给你,不过,有些事还是需要结合实际,对吧?”
单粱也不再尖锐,平静地问,“……所以,没办法给,是么。”
“暂时……不能说完全给不了,只是我爸那里……”
“好吧,我知道了。”
没有交谈,也没人挂断,静静听着彼此微不可闻的呼吸,很近,又很远。
“单粱。”
“……嗯。”
“你还喜欢我么?”
“……”
又相互沈默了会儿,单粱手指扭拧着被单,咬唇思绪乱乱的,“不知道。”
戴珩津轻笑,“是么。”
单粱能想象出他此刻无奈的神情,抿抿嘴,“喜欢吧。”
“嗯……我也很喜欢你。”
“有多喜欢呢?一年……两年,还是能八九年。”
“一年吧……”
单粱无语,赌气道,“再见。”
就听戴珩津笑,“因为再往后,喜欢就转变成爱了,爱之后的几年,就会变成家人。”
单粱嘟囔,“哪有这样的公式,没听过。”
“单粱,”戴珩津有些撒娇的语气,听着人心里痒痒的,“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吧,你对我负责,好不好?”
“餵!”单粱的心被猛提了一下,他没料到戴珩津会反过来向他要这些,有些无措,“是我在问你,怎么变成你要求我了?”
戴珩津继续哄劝,“你选好位置,我来买,你把它置办成家,然后你接纳我成为那个家的一分子,以后不喜欢我了,就把我踢出去,但那里永远是你的家,好不好?”
单粱不得不承认,他狠狠地心动了,但嘴上、情面上还过不去这个坎,“你这是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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