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珩津又笑,老大个人了在这儿耍赖,“看在我那么可爱的份上,别跟我计较了吧?”
“噫,你好恶心,”单粱一身鸡皮疙瘩,呲牙嫌弃,“哪里可爱了。”
“我不可爱么?你嫌弃我,我太伤心了……”
天吶……单粱头皮发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偏执嘴坏的戴珩津么?这个嘤嘤撒娇怪是谁啊!
见单粱不说话,戴珩津故意说,“实在不行,我叫你老公呗。”
他受不了了!!单粱嗷一嗓子,“你再这样恶心人我报警了!”
“哈哈哈……”
戴珩津在那边笑,单粱也从无语慢慢笑起来,“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嗯,”戴珩津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想抱着你,睡不着。”
这家伙,合着以前是闷sao,现在跟他现出原形了,“略略略,抱不着,急死你。”说完坏心眼挂断电话,可脸上的笑意,直至熟睡也没有消失。
第二天,大白来给他换房间,因为有很多人投诉,单粱总半夜尖叫太扰民了。
单粱美滋滋的,毕竟原因是他那屋门坏了,锁不住声音,换屋子大家都开心。
午休时间,他把昨晚和戴珩津聊天的内容告诉了肖媛,问问肖媛的意见。
肖媛比他有脑子,发现了问题,“你怎么这么傻啊,听不出来吗?他这不就是变相地包养你吗?给你买房子,时不时去你那住,对你没兴趣后说不来就不来了。”
“……啊,是这个意思吗?”单粱撇嘴否认,“不一样吧?”
“怎么不一样?你都被男人骗三次了,还信啊!”
“可是他,”单粱没底气,“我觉得他可能,跟他们……不太一样……”
“没错,是不一样,”肖媛恨铁不成钢,“戴珩津比他们更毒更阴险,更会算计人。你也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他什么都没给你,几句话就让你差点为他丧命,现在随便洒洒毛毛雨,又把你骗走了!长点心吧孩子!社会很险恶!戴珩津更险恶!”
单粱脸面无光,反驳道,“诶,我也是靠自己走到今天的,知道社会很险恶好叭?我也不是那么好骗……”
肖媛气到不行,“行,我这么为你操心,这么努力地把你从姓戴的陷阱里拉出来,你就铁了心往里钻是吗?我不管你了好吧?”
单粱听肖媛真的生气了,“别生气嘛,我错了好不,媛儿~那你说我怎么办嘛……我还是,我其实……还是有点喜欢他。你看,他长得帅,经济条件好,还有那方面,”说到这儿还小小的害羞了一下,“……也挺好的……”
肖媛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叉腰嘆气,“是啊,再怎么喜欢男人,你本身也是个男人,嘁……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单粱委屈巴巴,“你怎么能这么我说我吖……难道你和邢哲在一起,没考虑这方面的事儿么?这方面很重要的。”
肖媛很尴尬,“单粱同学,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
单粱不依不饶,“媛儿,这真的是大事,结婚前一定要先验货啊,不然婚后会后悔的。”
“啊啊你不要再说这种事了。”肖媛虽然和单粱是很好的朋友,也从没嫌弃过单粱开放的人际关系,但她对于自己还是很保守的,不喜欢谈论太多这方面隐私问题,“我觉得你再好好想想,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你要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别让他觉得你是easy boy,ok?”
单粱闷闷不乐,他本来就是个easy boy啊……他再傻,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清晰的。
交谈之后没多久,他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开门打开后,门口的小板凳上放着采逸轩的打包袋,下面压着游戏机的包装盒。
单粱拿进来后,抱膝蹲在旁边盯着这些按他要求送来的东西惆怅,戴珩津真的如肖媛所说,只是包养他玩玩么?
拿出手机,拒绝内耗,很直球地打给戴珩津,“你是只想包养我,玩一阵子就扔了,还是实打实的想跟我在一起。这个对我很重要。”
戴珩津在饭局上,特意离席,郑重地到外面回答他这个问题,“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要是我不信怎么办?”
“会让你相信的。”
单粱扭拧着,支支吾吾,“那你会觉得我是easy boy吗?”
戴珩津没听清,“什么?”
“就是……算了算了,你忙吧。”
“……”
重返饭局,大家都笑呵呵谈论着,见到他回来,一位最近跟他合作比较密切的老总拿他开玩笑,“戴总急忙忙出去了,面带笑容就回来了,这是好事将近吶?”
他礼貌笑应,“没有没有。”
另一位搭腔,“戴总年轻有为,事业重要嘛,你老惦记人家私事,是不是想给你闺女介绍介绍啊?”
一群中年成功人士哈哈大笑,戴珩津在这里面算是最年轻的了,只能任由他们开这些喜欢的玩笑,不理睬就是了。
不过今天,大概是酒喝的多上头了,这位老总还是不依不饶,甚至顺桿子爬上来了,“诶!我还真有这意思!我这儿要是能有戴总撑场面,那可不得了!”
几个人起哄,说他想安排就排队吧,他们也有好的姑娘介绍给戴珩津,好好一场酒局,变成了媒婆开会。
戴珩津心想自己最近是犯烂桃花么?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不过,似乎可以利用,卖关子道,“承蒙各位叔叔厚爱,我现在有交往对象,暂时不考虑了,让大家费心了,不好意思。”
这个消息更炸裂,纷纷问他对方是哪家企业的千金,戴珩津以对方身份特殊,不希望公开为由,巧妙避开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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