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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欢而散,分道扬镳(5 / 6)

“诶呦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随便找个人凑合的。男孩子还好点,尤其是女孩子,如果嫁错了人,一辈子就毁了。珺洁没有恋爱经验,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很容易被不适合自己的人吸引了,阿姨真是发愁孩子们的人生大事。”

这番苦口婆心,连单粱都听出怎么回事了,抿嘴悄悄在桌下攥拳,懊悔自己昨天就不该答应戴珩津。

傅一宇自然也明白了李澜的用意,此刻还想表明自己并没有对戴珺洁起任何非分之想,可戴德远突然发话,是看着他说的,“小傅,咱爷俩处得不错,在坐的也都不是外人,而且都是小辈儿,我这个做家长的啊,难免多嘱咐几句,说的对了,你听听,说的不对的,你也别嫌叔叔啰嗦,为人父母的苦心,多担待担待。”

这是要干什么啊?傅一宇有些如坐针毡,纳闷怎么冲他来了,他什么都没做啊?难道就因为穿了这身不符合上流审美的画室豪迈装?“叔叔阿姨,我觉得你们可能是误……”

“小傅啊,”戴德远闷了一口酒,打断他的解释,“刚才你阿姨也说了,婚姻,是人这一辈子,无论男女啊,最不能选错的重点之一,是重中之重。它不仅仅是两个人结合,而是两个大家庭的融合,是涉及十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的大事。就像经营一家公司,婚姻同样需要经营,经营的好,两个家族都受益,幸福美满,经营的不好,这些年咱们新闻也都没少看,涉及家庭纠纷的,件件触目惊心啊。如果那些事发生在咱们自己身边,想想那多可怕?你说是不是?”

傅一宇假笑都懒得笑了,敷衍应声,视线范围缩在身前那一小片桌面上,“嗯。”

“所以,门当户对,”戴德远格外强调这四个字,“自古以来讲究这个道理,必定有所根源,这都是代代流传下来的经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希望她能够找到正确的人,少走些弯路,健康快乐的成长。”

戴秋铖觉得他爸妈疯了,就差直接把“凭你也配娶我家女儿”这句话甩傅一宇脸上了,眼瞧傅一宇脸面越来越低沈,他赶紧阻止戴德远,“爸!你跟妈这么恨嫁吗?珺洁还小啊?你们突然说什么呢?”

戴珺洁也想为傅一宇洗清冤屈,但她想,如果这时自己开口帮傅一宇说话,反而加重父母的疑心,倒不如什么都不说,装傻便是。

“嘭——”

傅一宇突然在沈默中爆发,拍桌而起,在大家吃惊的註目下退离席位两步,向戴德远的位置鞠了一躬,“叔叔,您的话我明白,请您放心,我从没动过奇怪的念头,因为和您聊的来,知道您和秋铖关系不太融洽,所以想尽自己一份力,帮您和秋铖走近些,是我不自量力,惹出这些误会,我知道您一直不看好我们的公司,乐意那边,我会尽快整理好,往后祝您和阿姨身体健康,我就不便再来打扰了。”他说完自己的话,转身便绷着欲要垮掉的脸,大步流星离开。

戴秋铖立刻起身去追,戴德远脸上呈现出不易察觉的痛楚与不舍,是他说的太过分了,可不这样,大儿子这儿的特殊情况没办法处理。单粱早已领悟这席间发生的一切是何用意,他看得透彻,但他没有像傅一宇那样沈不住气一走了之,多年身处逆境的他,学会最多的便是忍耐。毕竟是戴珩津的父母,他不想给对方增添无礼的坏印象。

他是忍住了,戴珩津没忍住,“爸,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您……”抬起头正视戴德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我,偏偏继承了您这讨嫌的陋习。”

“你!”

“珩津,怎么跟你爸爸这么说话!”李澜被他不敬不尊的话气到,“谁教你的!你从不这样!”

是在暗戳戳指责我吗?单粱傻乎乎地思考。

戴珩津早就受够了这个管教严格的家,但他身为长子,不得不为弟弟和妹妹作出学习的榜样,克己覆礼,丢弃自身的性情与自由的向往,拉住单粱的手,把单粱从座位上拉起来,“走了,回家。”

单粱不想这样潦草离开,脱离戴珩津的手,“叔叔阿姨,我们先走了,下次在来好好拜访你们。”

李澜起身过来,递给单粱那封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今天招待不周,让你看笑话了,这个你拿着,是我和你叔叔一点心意,不管怎么说,我们很感激你。”

这算什么,见面礼以这样的方式给,感谢他?这家人都没有心,和戴珩津一样,自我利益优先,单粱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失望,他没有拒绝,把红包牢牢攥在手中,“谢谢您,再见。”

打消再次拜访的念头,不会再见了,简短的几句话,让他清楚,他和戴珩津不可能了。

好好一顿家宴不欢而散,戴珺洁看着两位怅然若失的父母,这才为傅一宇说话,“爸爸,您这样做确实很伤人……他是哥最好的朋友啊……也为咱们家付出了很多,……唉,您以后……唉。”她又不敢明言指责戴德远,连连嘆气后也离开了餐席。

那两个好哥们儿一前一后已经跑到别墅区的大道上,戴秋铖一路劝傅一宇,傅一宇也一句一句回,他就是不想干了,不受这委屈了。

“嘀——”迈巴赫开到他们身边,副驾驶降下车窗,单粱让开窗口,戴珩津歪头向他们说,“上车。”

戴秋铖拉傅一宇,“上来吧,这片面积太大,光走出去就好半天,走吧。”

傅一宇想了想,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便闷着头跟戴秋铖坐进后排了。

驶离别墅区,戴珩津先对席间发生的不愉快致歉,“我们父母平日并不是尖酸刻薄的人,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实在抱歉。”

单粱不说话,傅一宇也不说话,戴秋铖嘆气,“老六,别被我爸挑唆了,咱们近八年的交情,他说两句就断了?乐意没你不行。”

傅一宇头向窗外哼了声,“没听你爸说么?跟我鬼混,把他的脸都丢尽了,好像跟我开公司,是我把你从天堂拉进地狱似得,这么严重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他明明知道是我邀请你开的公司,他就是故意挑我咱俩的关系,你从商多年这点事儿看不明白?”

“看明白是一回事,受伤是另一回事,我对待他俩比对我妈都亲,结果今天这么防我!都跟你说了,我对你妹没想法,一个个冲上来生怕我把你妹吞了,我看起来很像贪图富贵的人吗?!”

“没人说你贪图富贵啊?他们只是太在乎我妹了。”

“还想怎么说啊?找支笔写我脸上吗?”

“你现在太情绪化,先冷静冷静,这件事是他们不对,但你别以为这些琐事影响大事啊。”

傅一宇甩手,“别说了,我不想听。”

戴秋铖也没好气地把头撇向另一边,戴珩津不关心他们的小打小闹,傅一宇肯开口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就表示还愿意沟通,单粱的沈默不语才令他担忧,纠结如何开口询问,余光看到单粱低头两指拔开红包的封口,似乎确认里面的金额,夹出突兀的一元纸币,“为什么还有张一块的?”

戴秋铖闻声看过来,“我妈说,这是万里挑一的意思。”

戴珩津觉得这是个转圜的契机,“我妈还是很看重你的,只是我爸一时难以接受,他们都不是坏人。”

「珺洁没有恋爱经验,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很容易被不适合自己的人吸引了」

李澜席间这句话深入单粱心扉,这句话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用在戴珩津身上也正合适,加害者把自己定义为受害者,说他是坏人,他也无法辩驳,“弟弟,你们到市里就下车吧,我和你哥要去个地方。”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看向他,傅一宇无所谓,戴秋铖答应了。

戴珩津好奇单粱要带他去哪里,等后面两人下车后,“想去哪里散心?我陪你。”

单粱咬着下嘴唇,在车载导航那里输入了墓地的地址,“我突然想敏姨了,去看看她。”

等到墓地,单粱趁戴珩津去停车时,在门口买了几束能保存长久的假花,没有等戴珩津先进去了,凭借几年前的记忆寻找敏姨的墓碑,转了两圈都没看到。

他刚要找墓地管理人,戴珩津过来了,“你在国外的时候,我替你过来看望了一次,挪到另一边了,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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