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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爱的人只会依靠理论(3 / 4)

“我没发现,我不太懂喜欢的感情是什么……”回想起傅一宇昨天哭着求爱的可怜模样,心里就痒痒的,有股强烈的躁动,他突然挺腰坐直,灌了一大口咖啡,“但是某人说不能再和我做兄弟了,我又不想失去他,就答应和他试试。”

“……这算什么理由啊,”单梁听着都觉得无语,“真是莫名其妙,你们都好奇怪。”

“奇怪么?”

“奇怪啊,”单梁恢覆了往日叽叽喳喳的样子,精神与刚才判若两人,“你把他当兄弟,也就是朋友,要是让我亲我朋友,我可下不去嘴,更别说搞对象了。还有,就算你和他在一起了,那和弟弟背刺你的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说因为傅一宇而不再计较了?”

看样子,单梁比他更在意这件事,秦司霁虽然不太明白单梁为何这么激动,不过还是好脾气地解释道,“老六不是在和老三合伙经营公司嘛,如果我和老三关系僵持恶化下去,他夹在中间会很难做,我不想让他感到为难,毕竟拜某些人所赐,他们的公司目前处于艰难时段,不想让他再因为我的事分心。”

“哇……老大,”姬尘音感嘆,“你不愧是老大,好成熟,师哥能有你这样懂得体谅的对象是他的福气。”

秦司霁哈哈笑着手指点点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嘴真甜啊,会说话。”

单梁却因为他的话再次变得沈默,姬尘音把做好的第一杯咖啡送到单梁面前,发现他情绪不高,“你怎么啦?不舒服吗?其实我现在在慢慢恢覆晕车的癥状,还有些难受,所以想喝咖啡缓缓。”

“你还没好啊?”秦司霁站起来,“要不你坐,我也想试试这个机子,给你做一杯?”

“好啊,你来体验一下。”姬尘音坐到秦司霁方才的位置,发现单梁还在沈闷着,“要不要去休息?”

“不,我没事。”单梁捧起杯子,转着晃了晃没有喝,抬起头问秦司霁,“那,你现在还不能确定对傅一宇的感情,如果以后你和其他朋友走得近了些,傅一宇怀疑你和朋友关系不正常,不信任你,还因此为难你的朋友,你还会像这样体谅他的心情吗?”

他问得有些覆杂,秦司霁没想过,并不想为没发生的事费心神,所以轻描淡写,“分情况吧,如果我确实让他误会了,我会好好说明的,如果是乱吃醋无理取闹就不能惯着了,否则会越演愈烈。”

“对吧!”单粱像是得到认可般重新兴奋起来,“不能惯着对吧!”

单粱心情怎么忽晴忽暗的,秦司霁察觉异样但不说,也不好奇他在纠结什么,“是啊,不能惯着,”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单梁的夸张反应可能与戴珩津有关,是绝不可错过的最佳报覆时机,“一定要下狠心,一次性根治这种恶习,杜绝后患。”

虽然单梁没有附和,但从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神中,秦司霁知道对方已经准备按他的话做了。

借刀杀人果然爽,不知戴珩津被相似的招数反击后心里是何滋味呢?想到戴珩津即将遭受应得的报应,他便心情大好。

书房里,两人入座沙发,戴秋铖见他哥坐入椅子后拿起几页纸后不理会他们,便问,“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戴珩津又确认了一遍文件顺序,站起来走到沙发那边,把满是英文的文件递给戴秋铖,然后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沈默不语。

傅一宇好奇地凑过去,戴秋铖看完一张就递给傅一宇一张,俩人就这么传着阅读上面的内容,戴秋铖看得眉目紧锁,傅一宇则是越看越惊讶,“smiling depression?bipolar affective disorder……微笑抑郁癥和……这是什么意思,两极情感混乱?我没理解错吧?这几个词儿是这个意思吧?”因为刚才在车上看了太过荒唐的中文文件,导致他现在对自己的视觉不太自信了。

戴秋铖知道这个词,之前姬尘音轻生时他了解过这一类疾病,所以更正道,“不是两极情感混乱,是双相情感障碍癥。”

“双相感情障碍癥?什么病啊没听过。”

“就是……精神病的一种,你搜搜吧。”

傅一宇拿出手机搜索关键词,看得直撇嘴。

“这是我委托权威机构根据单梁的行为作出的分析。”戴珩津面无表情地解释。

戴秋铖问,“怎么测的?单梁也知道自己有病了?”

“他不知道,是我代描述,并提供了一些日常的影像资料。”戴珩津心里愁得不行,但他不想在弟弟面前表露脆弱的一面,所以紧绷着脸色,“类似的心理疾病在娱乐圈很常见,并不稀奇……”深吸并呼气平缓自己的心绪,“但……处理不好,会有轻生的行为。”

“你是怎么发现的?”傅一宇好奇,“他做了什么吗?就是……”支支吾吾,手比划着,“轻生之类的?”

“他有些反常,其实不止这一次,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在发疯,我以为他就是疯狂的性格,但是后来……我觉得他疯的不像话。”

戴秋铖和傅一宇对视交流,戴秋铖转回去问,“例如?”

戴珩津没有说,而是说自己想说的,“我也问过医生,是不是幼年的遭遇迫使他形成了这种精神缺陷,医生只说有可能,可是,”戴珩津想不明白,“香港的那位监护人把他照顾的很好,他是在受关爱的环境里长大的,怎么会……”

“难道你没把这个情况反馈给医生?”

“没有,”戴珩津老实承认,“单梁很在意自己的身世,不喜欢暴露,所以我不想告诉别人。”

可是他们都知道啊。两人又对视一眼,换傅一宇问他,“你有没有给自己做测试?我觉得你也不正常。”

戴珩津错愕不解,“为什么?”

“你都去找机构鉴定了,人家也确认单梁的病情了,你却不肯把重点说出来让人家专业的帮着想治疗办法,叫我俩来,我俩啥都不懂,专业名词的含义还要现从网上搜,能干啥?”

“你们和他相处的不错,我想不到谁还可以帮他。”

比起他们两个能帮上什么忙,戴秋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单梁不是还有个更要好的朋友么?怎么不找那个人试试?”

戴珩津不是没想过,但是如果告诉肖媛,事态只会比现在还糟,“如果告诉她,她会把这一切问题的根源归咎在我身上。还会把单梁带走,不再让我见他。”

“……”戴秋铖心想,看来他哥是怕单梁的朋友啊,真稀奇。

没有人问,戴珩津压抑不住主动开口,“他这几天太反常了,会跪在地上等我回家,遣走阿姨自己打扫,拒绝所有人的邀请,我问他他就会哭,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只说一句话。”

“什么话?”

“问我高不高兴,说怕我不高兴……”戴珩津情绪游走在崩溃边缘,“无论我说什么他只会回这些话,我怀疑他根本没有听我说了什么,他双眼视线甚至对不上焦,总是迷离无神的,我已经在考虑要不要送他到医院治疗了……可是我不想像对待精神病患者一样对待他。”

看出戴珩津深陷痛苦,傅一宇心里暗爽但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戴秋铖侧目,难道真帮?他们自己手里的工作堆积如山,还用空处理别人的感情问题?更何况还是个精神病?!所以反对道,“餵,我们现在自顾不暇,你还……”

戴珩津突然说,“如果你们愿意帮助,我可以考虑,不再对你们的公司施压。”

戴秋铖来了精神,他不问真不真,他要落实到实处,“签协议吧,你做到我们就能做到。”

这回换傅一宇侧目,心想我就是意思意思,你怎么就准备撸起袖子哐哐干了??那可是精神病啊!他们开的是广告公司,不是医疗公司啊!

傅一宇疯狂使眼色,戴秋铖丝毫不看,甚至加码,“协议追加一条,如果我们能缓和他的病情,你今后不能再用公司的任何事情威胁我和我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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