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事已至此,傅一宇赶紧趁热打铁,“诶诶,再加一条,叔叔也不可以,总之就是,你要确保我们的公司不再受到任何非常理性威胁,以及非正常手段的商业竞争。”
戴珩津不说话。
“看来也没什么诚意,算了,”戴秋铖立刻翻脸,“走了老六。”
傅一宇跟着站起来,戴珩津在他们即将踏出书房时喊住了他们,“行,签协议吧。”
立刻起草拟定,确认无误再三,双方签约,傅一宇在旁用手机录下了签约的整个过程以防戴珩津事后翻脸不认账,签完协议的第一句,戴秋铖说,“那我们可以把单梁带走了吧?”
“带走?”戴珩津不允许单梁离开自己的视线,会让他没有安全感,“不可以带走。”
傅一宇傻眼,“不带走怎么帮?这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能就解决的事儿吧?我们只有周六日有空来,这西一榔头东一棒子的,再给他搞恶化了怎么办?”
傅一宇心里想的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把单梁带走,戴珩津就好说话了。
可戴珩津沈思过后的决定让他傻眼,“我们搬过去。跟你们近一些,有事也方便。”
戴秋铖也傻了,“搬哪儿去?老六现在没和我们住在一起。”
戴珩津霸道独断发号施令,“搬回来,”眼神和语气还是那么令人讨厌,“那一层的都是我的,为什么还搬出去住?”
傅一宇感觉戴珩津正用眼神骂他是傻子,但他没有证据。为此他忿忿不平,“津哥,买那么多房子,你不怕被上面调查不良资产么?那的房价不便宜啊。”
“是么?”戴珩津淡淡地,丝毫不惧,“开发商送的,我不知道。”
“……”他要和这些有钱人拼了!傅一宇十分挫败。
离开书房,俩人卑微地跟在戴珩津后面,小吧臺正聊得欢,秦司霁先听到了动静,故意打探单梁的反应说道,“他们是不是快聊完了?”
单梁立刻收起谈笑,再次变成郁郁寡欢、快要活不起的模样。
随后戴珩津他们就过来了,三人的视线都定在单梁身上,秦司霁留意着每个人的神态变化,姬尘音开口问,“聊什么了这么久?”
戴珩津听到了谈笑声,所以试探性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听起来聊的不错。”
“啊,我们在聊……”
秦司霁打断姬尘音,隐瞒并且扭曲了一些事,“我们两个的声音太大吵到你们了么?我和小姬在研究新的咖啡机,在聊咖啡的话题,”然后刻意强调道,“不过单梁看上去不太精神,只是在听我们说,很少说话,生病了?”
他说这话时想让戴珩津发现自己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虽然不知道戴珩津和单梁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确定两人之间存在嫌隙,这样便能加深两人的猜忌与矛盾。
戴秋铖和傅一宇不敢做的事,秦司霁做的得心应手。
而心思缜密的戴珩津听到他的话确实起了疑心,他分明听到了单梁说话的声音,现在又变得如此消沈。而且,秦司霁此刻并不是能与他心平气和谈话的关系,怎么丝毫不计较前事?事出诡异必定有诈。他在心里做好预警,但同时也不排除秦司霁和身后那俩傻哥俩儿一样没心没肺好说话,毕竟三个人都是傻瓜的可能性更高,物以类聚嘛。
所以他说,“是有些没精神,但我工作太忙有时顾不上,所以我决定搬过去,彼此都有照应。”
秦司霁瞠目看着傅一宇,傅一宇无奈回答,“津哥让我们搬回去……”
“可是,”秦司霁不想,毕竟他和傅一宇玩得有点花,而且正处于狂|热|期,不想被别人发现他俩不可告人的另一面,住得近难免有被发现的尴尬,“明天就周一了,要上班,没空搬吧?处理掉那个房子也需要和中介……”
“那就今天搬,”戴珩津完全不和他们商量,也不在乎他们同不同意,“我会安排人打点,你们现在回去收拾些贵重物,晚上见。”
就这样不愉快的决定了,而各自回家的四人发现戴珩津做事真的雷厉风行,不但安排专人过来为傅一宇他们搬家,还在戴秋铖那边安排人开始打扫第二套和第三套房内的卫生,四小时后,秦司霁和傅一宇再次返回熟悉的地方,傅一宇无奈向戴秋铖吐槽,“你哥真的是为所欲为,有钱是真任性啊!”
戴秋铖再一次清晰认识到他与他哥之间的差距坎比马里亚纳海沟,“我一定要健康地生活,积极锻炼,比他晚死……”感觉这辈子除了无法预估的寿命,其他方面,他毫无优胜了。
傅一宇也恨得牙痒,“等到那一天,你去祭拜他的时候叫上我,他应该是唯一能让我在墓前笑出声的人。”
秦司霁在心里默默讚同傅一宇的话,姬尘音眨眨眼,“别说气话啦~大家都好好的。”
秦司霁拍拍姬尘音,“你可真是位小天使啊,世界因你而美好。”
姬尘音不明所以,“老大,你是在说反话吗?”
“不,我在夸你。”说完转身回他们那套房子里收拾行李了。
傅一宇走前也感嘆着拍了下戴秋铖的肩膀,“保护这位小同学天真无邪的重担就交给你了,世间少有啊。”
姬尘音一脸问号,戴秋铖看着他笑,是啊,这大宝贝让他捡到了,肯定是要保护好的。
等傅一宇进来后关好大门,走到秦司霁身边帮着收拾,“津哥为单梁做了精神鉴定,怀疑有抑郁癥和什么双啥的障碍癥,所以才搬过来,想让咱们帮帮忙。”
“条件呢?”秦司霁一针见血,收拾的动作没有停,“不会免费帮他吧?”
“签协议了,他不会再动我俩的公司。”
“是么?”秦司霁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收拾那些零碎的材料往桌上摆,“但愿他说话算数。”
傅一宇帮着他收拾,“不过真没想到,看着那么开朗的一个人,居然有精神疾病。”
“这年头生活压力大,谁还没点精神疾病。”秦司霁并不稀奇,“不过,”暂放手中物件,侧头看蹲在地上抱起一大团针线的傅一宇,“我觉得,像是故意的。”
傅一宇抱着针线小心翼翼站起来,站在秦司霁对面,放到桌面上后双臂撑住,“你看出什么了?”
“说不清,”秦司霁只留意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如果说那也是癥状的一种也不为过,“他或许真的有抑郁癥,又或许,是在变相对戴珩津的一种惩罚?”
听到惩罚两字,傅一宇面露难色,“这又是什么新型的play……难道单梁和你是同道中人?”
“哈哈,瞧你吓得。”秦司霁被他闪躲的样子逗笑,“是不是同道中人不好说,不过我建议你留个心眼,你心思比我们都细,若是装得,一定会发现的。”
“嗯……那我註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