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霁说不出话,难怪这里显得空。突然给他这么大的空间,他也不知道该放些什么。
见他不说话,也没强烈的激动反应,傅一宇拉他边走边详细介绍,“一楼我觉得主要以待客和陈列你的作品为主,啊对,这边还单独分出来,留给你们做咖啡。”
“啊?”
“我是这么想的,”傅一宇站定咖啡厅外把他拉到自己身前,“送单粱一间咖啡店,你觉得怎么样?”
“你送他??”凭什么送单粱这么好的东西,秦司霁不理解,“就这么送了?没个说法?你图啥?巴结老三他哥?”
傅一宇忍俊不禁解释,“我和老三的公司受他操控吃了不少苦,他手伸得太长,把直播公司的股份也吞了大半。只要我在北京就甩不掉他,硬碰硬咱又玩不起,所以我想,他控制我,我也要握住他的把柄,相互制约。”
秦司霁紧锁的眉目瞬解,“好办法啊这是!”
“是吧~以后你就能和单粱一起工作了,多好,还有人陪着你。”
“你这几天忙来忙去,我都没空跟你说,我本来就邀请他当我模特了,他也同意了。”
“噢,那现在更方便了。”
“可是,”秦司霁再次放远视线打量身边不似真实的一切,“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租金多少啊?”
“买的。”
“买、你买下来了?!”秦司霁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弄了,“多少钱啊这。”
他震惊的样子好像猫头鹰,眼睛圆圆的,脸呆呆的十分好笑,傅一宇噗嗤笑出声,“两千多点。”
“……你说的两千,后面是跟着元,还是跟着万……”
傅一宇得意挑眉,“你说呢?”
“……卧槽……”傅一宇此刻在他眼中已经镀上了厚厚一层金光,“完了,你成我地主了。”
傅一宇憋着不说时曾幻想过秦司霁收到这份礼物时会有那些反应,他希望对方是惊喜并开心的,可现在,除了震惊看不出半分喜悦,难免失落,“你是……不喜欢么……”
“怎么会,我很喜欢啊。”这谁能不喜欢?就是……太过贵重了,关系再好也难以消受,秦司霁高兴之余,也增添了些心理负担。
“那你怎么不抱我亲我说爱死我了呢?”
秦司霁为难又憋笑挤眉弄眼看着傅一宇,“哥们儿,你没忘了我是男的吧?你在期待什么啊?”
傅一宇瞇起眼睛,“这可两千多万诶。”
“难道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你这样很不可爱,”傅一宇撇嘴,失落转过身去,“我伤心了。”
“哈哈哈哈,”秦司霁笑着跳到傅一宇背上去,两臂搭在人家脖子和肩膀上,两腿盘身上打闹,傅一宇也向后伸手接住他,俩人原地转了半圈,秦司霁可开心了,“餵!跟你开玩笑啦,小样儿吧,”说着从后向前对准傅一宇侧脸吧唧了一大口,“爱死你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了!”
他笑,傅一宇也跟着笑,弯腰半蹲把秦司霁放下来,装正经皱眉头,“严肃点,员工们看着呢。影响我老板形象。”
秦司霁推他肩膀,“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想干啥?”
俩人又跑楼上去参观,秦司霁问,“我看还有很多地方乱着没布置,怎么这么着急宣布开业?”
“老三说明天他哥去参加开庭,方便拐单粱出来,”这也是傅一宇一直瞒着不说的原因之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他也折我手里一回。”
“啥意思?”
傅一宇看看四周没人,附到秦司霁耳边小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早上」
单粱起床后,发现秦司霁凌晨一点多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早上起来先来找我,带你尝尝我们河北正宗的安徽板面去」
这面到底是河北的还是安徽的?单粱回头看了眼也有些清醒的戴珩津,拍了拍,“亲爱的,他们叫我出去吃特产,你去不?”
戴珩津微微瞇开眼睛,“……不去。”
单粱趴下去在他脸上亲一口,“那我去啦!你再睡会。”
单粱蹦蹦跳跳去洗漱了,戴珩津听着他欢乐地哼着歌,翻过身闭上眼睛,心想等李埔俞的事儿解决完,他就能带单粱搬回别墅去住了。
这里和别墅相比,不够宽敞,也缺少亲密的独处氛围。
另一边,发出邀请的秦司霁还在闷头呼呼大睡,傅一宇定的闹铃响起都没能把他从睡梦中揪出来。
他和傅一宇真的是两种极端,一个是可以提前清醒等闹铃响,然后立刻起床,最高尖的行动派;一个是定无数闹钟也无用,就算手机响到没电,不想起就不起,典型赖床晚期。
傅一宇这边刷着牙,门铃大作。
叼着牙刷快步过去开门,单粱打量他不修边幅的鸡窝发型,“你们刚起来?”
“我刚起,老大还在睡。”
让开路放单粱进来,屋里黑漆漆的,单粱不适应有些嫌弃,“又不是电影院,搞这么黑干嘛,难怪起不来。”
“老大讨厌睡觉时有光。”傅一宇刚解释完,自己就楞了,对啊,秦司霁讨厌睡觉时有光,所以他之前偷亲秦司霁的第一天,卧室里亮着灯,根本就没睡啊!
单粱见他发楞,“干嘛呢?牙膏有毒?”
“没事没事,”他嘴里含着泡沫含含糊糊摆摆手,继续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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