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粱潜进卧室,眼前黑到看不清脚下路,所以他“啪”地一掌把卧室灯的开关全打开了。
秦司霁立刻就炸了,捂住眼睛都不看是谁,“傅一宇!你是不是欠虐了!赶紧给我关上!”
啊?单粱怀疑自己听错了,关上灯,又全部打开,不为别的,单纯想再听一次确认。
秦司霁起床气超严重,猛地坐起来,“你!”
傅一宇听到动静跑过来,及时打断秦司霁的暴躁输出,“老大,该起来了,”站在单粱身后,“你不是约单粱了么?人家来了。”
“……”秦司霁噤声,低头挠挠后颈,很不情愿地离开床,“忘了。”
等他准备好,两人临出门,单粱发现傅一宇并没打算跟他们去,问秦司霁,“就你和我吗??”
“老六有事,就咱俩,顺便和你说说工作安排。”
“哦……”单粱打量秦司霁异于平常的精致穿着,甚至抓了发型,“你穿这样去吃早饭?”
秦司霁忽悠道,“跟你学的,打扮打扮。做精致boy~”
“……”
他们走后,傅一宇便去拉拢戴秋铖入伙了。
把他的计划详略得当说明,戴秋铖深沈思索没有立刻回应。
姬尘音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便问傅一宇,“可是,万一单粱不收呢?你怎么办?”
“他怎么可能不收,”傅一宇信心十足,“我问你,现在天上突然砸下来一箱黄金,你要不要?”
姬尘音犹豫地看向戴秋铖,发现戴秋铖也在看他,“我……”
傅一宇快嘴补充,“你周围好多人,都想抢,他们都离得远,就你最近,金子拿到手就是你的,你拿不拿?”
冲击的言语扑来,他像掉进傅一宇描述的环境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拿呀,不拿就被抢了。”
“这就对了。”
姬尘音眨眨眼,“可是,谁跟单粱抢这块金子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这件事已经交给老大去做,“你别忘了他是混过演艺圈的,对有价值的东西,争抢司空见惯。”
姬尘音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混这个圈的料,“他们不嫌累么?”
“累?”傅一宇突然学周星驰的语气,吐槽了句《功夫》里的臺词,“糊口啊大哥!”
“噗——”戴秋铖笑喷,他刚才不回答是在心里确认实际金额,现在已经定好主意,“就这么办吧。”他原本也想对秦司霁经济补偿,一直找不到机会提,趁此机会一举两得。
“那你们收拾收拾,穿利索点,我把公司的网红都叫来现场直播宣传了。”
戴秋铖起身之后回看傅一宇,“还得是你啊。”
想起前些天傅一宇说赚的钱都有用,原来是这么个用法。从他哥手里赚来的钱坑他哥,好一个冤冤相报。
秦司霁直接把单粱带到离新工作室附近,那家店因为口罩问题停业了,空留了个招牌,昨天晚上秦司霁光顾着搜位置,没确认好营业状态,现在尴尬了。
单粱凑近卷帘门,塄上厚厚一层灰,回头问他,“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啊?”
“呃……”没法说他根本没来过。
看秦司霁支吾不语,单粱嘆气,进入伏天之后室外又闷又热透不过气,好久没吃过酷热苦头的他哀哀道,“我们吃什么?好热啊……我感觉自己要化了。”
“……要不吃紫光园去?附近有一家。”
“行吧,走吧。”
俩人好似在火焰山中长途跋涉,进店之后被凉爽安抚焦躁的身心,单粱扇抖着上衣,“感谢空调救我大命。”
迅速点好早餐,豆腐脑咸得让人直敲脑壳,还有股糊味儿,单粱又忍不住吐槽,“今天是要让我渡劫啊。”
“咳、”秦司霁呛了一口,喝水顺了顺,“那不一定,万一有件大好事儿哐当砸你头上呢。”
单粱无动于衷,“得了吧,一张彩票都没买过,我从不信天大的好事能降我头上。”
话险些被单粱堵死,秦司霁也不是绕弯子的人,“诶,你别说,今儿还真有。”
单粱放下勺子抬眼疑惑,“有什么?你买彩票了?”
“送你个店,要不要?”
“啊?”
“咖啡店。”
“……”无缘无故送他咖啡店?单粱怀疑自己刚才半路中暑晕倒了,现在听得看得全是幻觉,胡乱掐自己一把,生疼,“疯了,真疯了,太真实了……”
秦司霁拧着五官看他虐待自己,“你干嘛呢?”
“不是,你真要送我个咖啡店?”单粱发现这不是幻觉后更难以置信了,“为什么啊?”
“白送你还不好?就在这附近,老六买了一处底商给我当工作室,空间太大留着也没用处,一层半边留给你,这样不做模特的时候你也有事做了。”
昨天刚说自己不贪财,今天就给他来这么大的考验,单粱有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视感,“依我多年吃亏经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占的便宜,你可别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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