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大家是盟友,有些东西当然能互通。
只见安德鲁话语诚恳:“我的代理权将与这块曼陀罗章一并交返阿比索斯手中,希望他懈怠三年,能够顺利接下组织的事务。”
他今天来还曼陀罗章,来交接事务,但最主要的是想见见久违的旧友。
有些人不在意旁人,理所应当地认为也没人关心他,做事无牵无挂,走一步是一步。记挂他的人看到这副样子,想想就憋屈。
故交几年里都不吱一声,突然间就把所有公务都交接出来,本人则甩甩手跑到别处旅居,放谁身上不崩溃?
安德鲁痛彻心扉地批判了裴阑五分钟。
“你知道阿刻戎每天能有多少事务吗?中央集权的体系让所有决策都要首席来出面处理,我都怀疑普路托是不是养了一群吃干饭的,每天跟机器人一样只按指令做事完全没有自己的思维……”
“可能是普路托的驯化能力过人,所以他的下属对他言听计从。”柯戎指出,“后继者的魅力不如他,不该是他的错。”
安德鲁一噎。
没救了,恋爱脑。
迎客室里,裴阑与莎莉叶相对坐在沙发上,佣人为两位上了热茶。
莎莉叶开门见山:“我到了该结婚的时候。”
这句话没有欣喜,没有期待,也没有嫌恶与悲苦,只是单纯的陈述。
她只是有点可惜。
“‘魔瞳’这个代号,以后可能不会常用了。”
作为将近二十年的发小,他俩的第一支交际舞就是跟对方跳的,裴阑深知这位女士有多看不起这片大陆上的男人。
他问:“你的联姻对象是谁?”
“大概率是二皇子。”
裴阑清楚那个人的做派,他迟疑道:“现在的女孩早已不用把自己当做商品,你不用这么……忍辱负重。”
“不要想得这么消极,我没有很委屈。”莎莉叶不以为意,“他这么沈湎声色,说不准年纪轻轻就死在谁身上。”
“而后我就可以借他的势,在帝都圈子里如鱼得水……说不定还能去那个位置坐坐。”
她其实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但每个贵族心中都有这么一个美好愿望。
可以不做,但不能不想。
可是,世袭制度之下,产出的种子只会越来越烂。事已至此,需要大刀阔斧的革新。
不忍看发小受苦,裴阑劝她:“你再权衡一下,深入虎穴太危险。”
“我在塔西休养的那段时间,听到了外界的一些风声。皇帝重病,身边有人想出了生祭的法子,要取一百位少女的心臟。”
裴阑蹙眉:“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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