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莎莉叶去王城后,处境会更危险。
“皇帝大概还没那个胆子剖弗洛伊德的女儿的心臟。”莎莉叶歪着头笑,有点俏皮。
“不用担心我,也不要老是皱眉,你太老成了,以后难跟人培养感情。”
她又问裴阑:“你对这个帝国的未来有何看法呢?”
储君的名号如今落在那位大皇子身上,如果这个暴虐无度、恣肆妄为的人当上君主,这个国家也算完了。
但另一位皇子也好不到哪去,同样的穷奢极欲,以他为主导的前路依旧晦暗无光。
他们两个大贵族的子嗣共处一室,却对此难有头绪。
空气中浮现金沙般的细碎光点,蓝金鸢尾纹章后面跟着一个词。
“合作”。
裴阑垂眸看着属于那位殿下的传讯,似乎能想出那张冷淡孤高的脸上的表情。
“我想,还有另一条路。”
亲自革新不太容易,但可以推波助澜。
“好了,看到你没缺胳膊少腿我就放心了。”莎莉叶将微凉的茶饮尽,“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裴阑:“不留下用午饭?”
莎莉叶思索:“安德鲁会留下来蹭饭吧,我跟他同桌吃饭,不怕这顿变成最后的午餐?”
裴阑:“你们的关系之前明明没有那么差。”
莎莉叶随意道:“谁知道呢。”
伊卡洛多庄园的前庭有一棵歪脖子树,模样颇具艺术感,庄园的主人对该树的评价如何,暂且不知,来访的修普少爷对此相当迷恋。
安德鲁坐在树上,听见高跟皮鞋踏地的声音,看见那个白裙的身影从回廊走上小径,撑开蕾丝遮阳伞。
他从树叶之间探出头:“莎莉,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联姻,你今天来的目的……是阿比索斯?”
“你总是问出一些很荒唐的话。”莎莉叶翻了个白眼,“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跟一块冰在一起,不怕冻伤?”
安德鲁:“他是你父亲最青睐的联姻对象。”
“他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还有,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小名。”莎莉叶微恼,“你怎么不叫普路托的小名。”
“阿比?听起来像在喊他‘宝贝’。”
安德鲁一阵恶寒,连打趣莎莉叶的劲头也没有了,又靠回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