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辞听见洛弦的感慨,也不禁附和道:“是啊。”
此后,二人皆看向油菜花与天空交际的地方,默不作声的行过了这一路。
下来车,他们就来的了此行的目的地,是那名字已经模糊掉的古村落,来此的旅客都聚集在村外边,尽情欣赏着下边那块传闻中今曦花神飞升的花田。
那花田的花是没什么特别,但在田埂上将花田围起的栅栏却挂满的祈福的红带,还堆了不少祭拜用的瓜果香酒。
出于好奇,洛弦也去挂了个。
“你许得什么愿?”衔辞
“娶个如意郎君。”洛弦却是毫不避讳。
一旁的小贩听着打趣,笑着说:“姑娘,是嫁才对吧。”
洛弦也没说什么,蹲下将红带套在栅栏上,双手握在胸前祈愿着。
一旁的路人听了也觉得好笑,说:“这今曦花神是管花期和商运钱财的,可管不了姻缘啊。”
听着这话,洛弦眼睛忽然雪亮起来:“商运钱财?为什么?”她真没听过今曦花神还管这个。
“因为,时间就是金钱啊。”
农作物开花才能结果,结果才能卖钱,卖钱才能维持自家生计。就是屠夫家里,猪也是得吃农作物的。今曦花神掌管商运钱财自是毋庸置疑。
“小妹妹要求姻缘的话,可以去拜拜这村里的金夕将军哦。”
洛弦寻声望去,只见一华衣男子折扇半开做君子之风,嘴里却满是轻佻。
没有人会对金钗以上的姑娘唤小妹妹,就算洛弦长得再幼小,也不可能看似幼童。
洛弦警惕地放下帷帽纱,掀开一小缝看向那人,问:“谢公子告知,我定会和我情郎前去祭拜。只是民女有一事不知,想向公子询问。这金夕将军和今曦花神音同,可有关系?身为将军为何却掌管姻缘?”
那人腰间的革带不凡,为玉宝金镶制作,祥云间贪心的藏着龙爪就足以知晓这人定是什么王公贵族,不可顶撞。
洛弦隔着小缝,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转着眼睛打量附近。
衔辞去哪儿了?
“原来已经是有爱慕之人了啊,失敬失敬。”那人端着扇子好生鞠了一躬,洛弦不敢受,也回敬了一鞠。
那人说:“那金夕将军是个凡人,为此村出来打仗的统领,应该是跟今曦花神没什么联系。听说当年那将军在打了胜仗后,说是请功回乡结婚,谁料他心上人来皇城寻他,在高城上一跃而下,两人就此阴阳两隔。”
“为什么?”洛弦好奇。那将军的心上人既然都来皇城找他了,怎么无缘无故跳下城楼。
“这近百年的事,后人哪儿能道得明白。”那人也不知道其中缘由啊,后用折扇掩着嘴笑道:“那金夕将军立了大功,这村里的石像是用来祭拜他的,许什么的都有,有的灵有的不灵,你可以去试试。”
洛弦逐渐对这浪痞子感到很不适。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对情爱不忠的人。
“多谢,我这就去了,有缘再见。”洛弦鞠了下腿,向人少的村落中走去。
她得赶紧去找回衔辞才行。
“这小妹妹,对比几年前还真是长大了。”小王爷上次见她的时候,应该还在书院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