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舞艺退步了,家主带我跳一曲,往后,我定遵家主命。”
四目相对良久后,家主终于思虑好了,吭声说: “那,你可得谨记。”
公孙杗任凭她将自己领上水中池臺。
这里荷花未开,只见青葱荷叶连成片。
就像以前一样跳,像我们初识时那样,以风为曲,花为谱,结伴与玄天戏游。
与幼时不同的是,其中一人不在青涩,不在含糊舞技来适应对方,两人衣裙一起飞扬,如花蝶振翅似的,惹人喜眼。
【哈呃——】
可惜公孙杗终是没能坚持到末尾。身心动摇的瞬间,她没能接上家主的动作,也坦然的接受了自己欲将摔倒的事实,不想再去稳身。
“姑娘。”幸好,她身旁有个公孙囱。那一舞最后的收尾,两人近身,将自身的重量都借于对方身上。
公孙杗只觉脚下轻,像是站在云雾里似的。
公孙囱:“这舞步,你可定要记住,不要忘啊。”
这舞并无特别,只是每次落脚的地方都有迹可循,一分一毫都像制定好的一样。
“这舞,是谁编的?”公孙杗问。
“算我们一起编的。”公孙囱顺势拉过杗的手,提起灯,将她拉下池臺。
“是嘛……”
家主留给杗的背影,满是空虚。自杗有记忆以来,家主她就一直是一人。因为没有伴侣,她总被人念老姑婆。
公孙囱:“下次,记得披那件红装。”
“好,但是,”杗想问她:“家主既有一裳婚服,为何会独守在此?”
是时,一红蜻匐上囱手中的灯桿,不时扇动翅膀。
“可是为情所困了? ”
公孙囱接过桿上红蜻,留于指节上,反问杗:“那你呢?你还为情所困吗?”
那蜻蜓,是一种栖息在水边的蟌。
杗现在的记忆,停留在遇见白小生之前,现在的她不懂家主所说的“为情所困” 是什么,只能疑云的望着家主,望着那蟌,呆滞出声:“豆娘……”
那种蟌,俗称豆娘。
家主也不去解释什么,只是含笑着将手附到杗的面庞,说:“想不起来也好。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姑娘,受欺负了,我会护着你的。”
结果那个“为情所困”的问题,就这么被家主打太极化解了,并未给杗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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