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规则五:当病人意识到自己又被情绪掌控时,将短暂拥有控制情绪的权利。他会开始反省自己是否需要伤心。可这往往并没什么用,反而会加重对自己的厌恶。】
“听闻衔二少爷都有孩子啦,姑娘这不是赶着去给人当后母啊?”
可这在外传的,不是洛弦是初景的生母吗?
“娃娃亲嘛。而且就他那脾性,除了我,谁要他。”洛弦受邀,落座于那小王爷对座。凭栏望下楼就是歌舞升平,视野甚好。
“大人与衔辞,好像是同窗”
“点头之交罢了。”小王爷扇子甩开,赏着曲,聊着话,惬意至极:“我算是瞧得上他的皮囊,瞧不上他的性子,我好吃好喝供着他,他可太不领情,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是嘛?他居然惹大人这么不高兴”
那人大概是想引导洛弦问‘发生什么事了’。但洛弦是绝对不能说,只能揣着明白,参笑脸陪道:“不过也难怪,毕竟是家中小的个公子,娇纵受宠,容易没尊没卑的。民女替他向您致歉了。”
“听你说来,像是受了他不少气”
“还好。”洛弦手放嘴前扇了扇:“也就今午时,我与他闹了遭分歧。”
要与人聊络,总得说点自己的滑头。
眼前这人是位时常逛青楼的高位者,但在这个以忠贞爱情为主导向往的时代思想下,洛弦赌他越是不稀罕情爱,就越是会期望独一生的爱情。但那样的故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将毫无意义,甚至厌嫌。
“怎么说?”
“我嫌他……无病呻吟。”
这个世界让女子贞洁至上,很多女子为此寻死觅活。可为什么,死的非得是自己,不能是对方呢。
要洛弦遇到这种事,管人身份多少,搞死再说。大不了一命偿一命,反正所有人都觉得女子的命没有贞洁值钱。
她自觉自己是向前看的。
可衔辞呢,他拿着兔子,怨着洛弦,哭着过去。洛弦试图寻起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有自尊,以及,他是男性。还有是……大户人家的娇纵公子,被衔母保护过甚了。
【诶?】洛弦刚才想得太深了,猛然意识到自己没收住心生厌恶的神情。
“他脚下的路,好像一直都是由他的家人铺的,没有自己的想法。我有点……”洛弦抬眸,试探性得看了眼那王爷,迟疑着,与自己商量了好一阵用词:“……不乐意他。”
“那……”小王爷轻声笑了笑:“我送你个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