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能不能!”大堂内,衔夫人翘二郎腿坐椅子上,咬牙切齿的恨啊:“你们多大了?要结婚的人了!一个,一个!幼稚!意气用事!我的花茶又没买到!”
本来洛弦帮带孩子,自己可以高高兴兴去茶馆喝茶打牌,刚走半路呢,又被洛弦追上来告知衔辞醒了。
本来她是想说除非衔辞死了,不然别来烦她,偏偏这俩小年轻之前吵架的事还搁着没解决,就怕他俩闹,连着把婚事泡汤,干脆赶回来连着两个人一起骂。
“我们刚才说清楚了,真的。”衔辞跪她面前,一下下领着手板。
“我有跟他解释去青楼的前因后果,他也有为把我丢外边跟我道歉,真的。”洛弦跪坐在他旁边,还望衔夫人打轻点。
“可是……”衔辞忽然认真对洛弦说:“你并没有解释身上味道的事。”
洛弦:“可那是青楼,沾点胭脂水粉味道很正常吧?”
衔:“我说的不是胭脂水粉。”
洛:“那是什么”
衔(笃定): “你有事瞒我。”
洛(心虚):“怎么会……”
“停!”衔夫人被吵得脑壳痛:“我现在不管你们谁娶谁嫁了,只要能赶紧结婚不让外边那些个闲人唠叨我就行。我只要个安度晚年,剩下的你们自己琢磨自己安排,别来烦我。”
“手,拿起来。”等衔辞把手掌摊出,衔夫人落下最后一板子,再两手一甩,不干了:“行,我打牌去了。”
只是她还没走远出门槛呢,耳后就一阵“我生气了”“那也是你先犯的错,你得先赔偿……”的窃窃私语。
“对了。”衔夫人猛然回头,打断他们的争论:“那个芽芽,啊,你们的孩子,自己照顾。”
衔辞刚想说什么,又被衔夫人打住:“我是你妈不是你们保姆。我愉快的老年生活不想带小孩,有些罪是你们该受的,请学会享受。”
说罢,她就真跑去享受了。
“我忽然后悔劝她做自己了。”衔辞再回头见洛弦。也不知是不是盘头显的,他总觉得洛弦没那么像以前那样乐呵呵的了,神情稳重了不少。他唤洛弦回神:“在想什么呢?”
洛弦望向衔辞,楞了楞,又歪头笑得憨态:“我在想我要什么赔偿。”
“可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嘛。”
“道歉和赔偿本来就是两码事。”洛弦撑着膝盖起身,又拉衔辞起来:“你不是想质问我身上味道的事吗?你赔偿我,我告诉你啊。”
很奇怪啊,她之前还一直在回避“味道”的问题,这下怎么就……洛弦那笑瞇瞇的样子明显表露自己是有目的。衔辞的手臂被她抓得发毛,肩带着腰一起不自觉往后避了避。
当晚,衔辞差点被弄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