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洛弦嘴巴抿得紧,一声不吭的。衔辞先是确定自己最近肯定没地方惹她,再是借灯笼看看洛弦的表情。这眉头紧锁两眼含泪,嘴撅得都可以挂副筷子了,明显的是憋屈来的。
”受人欺负啦?”
她也是坚韧,轻轻点了点头,没漏一点委屈声。
“要我抱着哭会儿吗?”
洛弦不愿,仿佛跟上天发过誓一样的坚决摇头。但就让她这么憋着怨气,今晚怕是别想睡了……衔辞想想办法……他放下灯笼,握起洛弦的手,打了下手心。
……
怎么回事?
衔辞抬眸盯一眼洛弦。
怎么没反应?不是说,打一下就会哭吗?
“你这力道…”洛弦刚笑了下,可一说话就破了功,气息不稳,抽泣的声音也顺其自然的出来了:“跟闹着玩似的。”
借着这个由头,洛弦扑衔辞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埋头呜呜唧唧哭了半个钟头,衣服都给哭湿了。
“好啦好啦,下次我跟你一起出去。乖,不气了。”衔辞把洛弦抱着,一下下拂着她的脑袋,哄了很久都没哄好,最后说是给她煮了碗鸡蛋面才止住的。
这不得不让衔辞感慨,洛老爷这方法还是挺好,要她哭就轻轻打一下,哄她笑就更容易了,怪好控制的嘞。
也就在今夜这种情况下,衔辞才觉得自己比洛弦年长些,配得上她那声衔哥哥……可惜她从来不在正事上这么叫他。
“我没事,他打我我也教训他了呢。我心情别提多好了。”可就算洛弦这么说了,衔夫人还是不信。
“真的?”
“真的真的。”洛弦推着衔夫人回门去,招呼着:“我今天要跑十多家订单,再不走就得回来晚了,你们饿了就先吃哈。”
“可是——”
“我要吃肉沫茄子。衔辞要炖藕,这玩意麻烦,我拜托斋馆晚些做了送来,记得收。爱你啊!”她走前还不忘拿双手给衔夫人凹个心。多大人了还搞这套!
洛弦家主要是买卖矿产的,属于是山里挖着什么就买卖什么。这不,前些日子洛夫人洛老爷他们去圃园野看的山头,又给挖出石炭来了。
那边工人们挖起煤忙乎得没完,这边洛弦订单接个没完。要不说这石炭称为黑金呢,各家各户的烧火做饭都用得着,配上这丰收之秋后还要备个冬,一年到头就指望这个时候最赚钱了。
“好的,第一批石炭预计这月末就给您送来,直至明年二月。”洛弦合上账本,对着这主人家深鞠一躬:“后续有啥问题的话,就去菜市老街那边的店铺,赶集时门都开着呢。”
道别好这户人家,洛弦牵马上了马道,马悠哉走,洛弦捧着账本悠哉看:“下一家。”
这附近是城郊,地广人稀些。一户人家跑另一户人家可远了,这一个夏日过来,洛弦人都黑了。
上次洛夫人过来给洛弦送单子,还因为这个事阴阳过衔夫人:要不说这当官的会养人,这好好的姑娘看着都健硕了不少。
就那以后,洛弦又戴起的帷帽,只是作用从原本的遮面,变成了遮阳。
晴日,夕阳未落干凈的时候,天就会浑上紫晕。以往这个时候,洛弦才刚准备回家,不过今日收工确实尚早,如今人已经骑马回到了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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