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淮无奈摇头,心里还惦记着音笼花。
宋温峤的手从他身后环过去,搂住他的腰说:“怎么了?这一趟玩得不高兴?”
秦少淮把矿泉水瓶拧上,随口说:“还行吧。”
“还行?”宋温峤挑了挑眉,“我看你昨晚兴致挺好的。”
秦少淮被他气笑了,冷冷地说:“马马虎虎吧。”
宋温峤没再逗他,他把译本重新拿出来,翻阅到音笼花那一页。
音笼花四季常开,根茎短,六叶花瓣,花瓣细长,呈黄白色,近水源,食用后可召唤前世记忆......
宋温峤问:“你相信投胎转世吗?”
秦少淮把登山杖拿在手里把玩,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现在没什么不能信的。”
宋温峤想起最近常做的梦,笑言:“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将军。”
“那我高低也得是个王爷。”
宋温峤摸摸鼻子不说话,在他梦里,秦少淮是战败国送来的质子,后来为求生存,被迫嫁给他为妻,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这话可不能说,他家秦教授脸皮薄得很,肯定得跟他翻脸。
之前微信备註给他改了小野猫,时间久了,看习惯自己也忘了,某天路上被秦少淮发现,当场就翻脸,差点打道回府。
可他家秦教授脾气坏都是表象,私底下那种可爱,宋温峤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能感觉到秦少淮对他的依赖,和梦里的少年不谋而合。
“怎么说,是继续往上走走,还是先回酒店?”宋温峤问。
秦少淮看了眼天色,好像是要下雨,他从石头上跳下来,甩了甩胳膊说:“先回酒店吧,明天请个当地人带路,去偏僻点的地方再看看。”
宋温峤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回走,刚走到岔路口就下起了雨,山里的雨下得又密又急,风一吹,全拍在脸上,可来得快去得也快,两人记得分岔路上有间民宿,上来的时候看见过指示牌,便打算暂且过去躲躲雨。
顺着岔路小跑了一段,面前出现一栋白色建筑物,两人推开木栅栏进去,先去了屋檐底下甩水。
秦少淮刚在雨里把帽子戴上了,收紧了抽绳,整张脸就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连嘴巴都藏到了衣领里。
宋温峤笑得不行,掸了掸他头顶的水珠子。
秦少淮低头甩脑袋,摘了帽子呼吸,见宋温峤胸前湿了一大片,用手替他拍了两下,问:“下雨的时候,走路比跑步淋雨量更少,我们下次是不是应该淡定一点?”
“相对论会让那些少淋的雨淋进我心里。”宋温峤不讚同地说。
“你的心里除了我,还装得下其他东西吗?”秦少淮从善如流。
宋温峤挑眉,实在刮目相看。
两人的外套防水,下雨天穿在身上闷热,顺手脱下来甩了两下,提着进了室内。
民宿一楼开了间咖啡厅,黑板上用粉笔写着菜单,品种不多,热茶和速溶咖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