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了绿茶,坐在开裂的木头桌前喝茶等雨停。
山间空气清新,稍显闷热,淅淅沥沥的雨从窗檐流下,让视线蒙上了一股雾气,人也变得昏昏欲睡。
秦少淮近来不戴眼镜,看着清秀,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宋温峤托腮看着他,越发觉得他像梦里的少年。
秦少淮看着窗外风景呢喃:“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宋温峤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糖纸送进他嘴里,秦少淮咬了半块,宋温峤把另外半块吃了,说:“下雨地上潮湿,下山危险,实在不行,开间房凑活一晚上,明天再下山。”
背包里有替换的衣服和简易装的洗漱用品,进来的地方有个小卖部,缺什么应该也有的买。
秦少淮见屋子里坐满了人,并非都是来避雨了,现在是旅游旺季,去晚了说不定没房间。
“现在去吧。”秦少淮把证件递给他。
宋温峤看着他证件上的照片和出生日期,忍不住就想笑,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要不是他们出生在不同的城市,说不定还可能是双胞胎。
宋南天后来找过宋温峤的亲生父母,两个未成年的高中生,意外有了孩子,害怕承担责任,生下来之后扔在了公厕里,后来被许望山捡走。
宋温峤从小过得好,所以他从来没有想念过亲生父母,甚至他隐隐觉得庆幸,抚养他长大的是许望山和宋南天。
宋温峤曾经也想过,秦少淮会否想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毕竟他那么想要家人,如果父母遗弃他是不得已为之,他会不会原谅。
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他骨子里是霸道的,也充满了占有欲,他希望秦少淮依赖他,世界里只有他,只爱他一个人,他知道这是种不健康甚至邪恶的思想,他正在试图将秦少淮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
他也知道秦少淮缺乏安全感,他可以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和缺失的爱,但他始终无法确认,秦少淮对他的喜欢是否源于爱情,又或许只是因为他强硬地闯入了对方的生活,固执地以家人的名义束缚了他的天性。
宋温峤拿起桌上的证件,并握住秦少淮的手掌,吻了一下他的指尖,随即站起身去隔壁前臺登记。
秦少淮拿他没辙,低头喝了口茶,掩饰脸上的红晕。
宋温峤办完入住手续回来,背上双肩包,把秦少淮叫回房间放东西,顺便看看环境。
房间比较简陋,都是老式家具,但十分宽敞,卫生打扫得还算干凈。
秦少淮把消毒纸巾拿出来,擦着桌子说:“你刚才有没有着凉,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一起洗。”宋温峤从身后抱住他,拉开他的衣服拉链,亲昵地啄吻他的侧脸。
秦少淮笑着躲了两下,无奈道:“宋先生,我有点累了。”
宋温峤在他身上乱蹭,低声问道:“亲两下就累了吗?”
“只是亲两下?”
宋温峤没接他话茬,转过他的身体,按在怀里亲。
秦少淮实在吃不消他旺盛的精力,正想着怎么应付他,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吵架声。